小看向楚瑞清，温和：“都可以，你随意发挥？”

“嗯，因为要……”小惯，又觉得哪里不对，不禁抬，“你很缺钱？”

小：“？？？”

小还没回答，旁边人已经打趣：“乾坤大挪移？”

小见楚瑞清一本正经，宛如着急找工作的应届毕业生，心中更为好笑。她全程想将采访朝积极向上风引导，然而对方满脸写着“什么来钱快，我要恰饭的”，画风跟梦想没一钱关系。

小：“原因是……”

说实话，楚瑞清并不知他们期待什么，自由发挥反而更难。她听到“乾坤大挪移”和“九白骨爪”，尽不明白后者是什么，但前者的“大挪移”似乎比较好理解。

“你是不是傻，峨眉派是九白骨爪！”几个导演讨论起来，竟回忆起。

“够。”楚瑞清却没起，她瞟向放置在一边的咖啡杯。三四杯咖啡整齐地放在桌上，是导演们刚的外卖，还没有动过。

楚瑞清反问：“你想看什么？”

“你是峨眉派弟？”小浏览完资料，不由发现异常。虽然练习生们的过往经历多彩多样，但这条实在画风清奇？

楚瑞清：“据说现在就业环境不好。”她不是没有找工作的念，但陈思佳说经济环境差，别的工作更不可能赚四百万。

要把练习生问得泪如雨下，才能展现他们的努力。每个人都要从自己的梦想说起，只把人听得耳朵起茧。

楚瑞清平静：“因为要赚钱。”

小看她满脸郑重，哭笑不得：“难现在偶像就业很容易？”

小好脾气：“如果能让你选，你希望自己的最终排名是多少？”

是十人位，最后票选前十名组成女团，行活动。

导演小觉自己面临职业困境，她还没见过如此言简意赅的练习生，对方不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就是直接飙文言文，完全剪不段落来。因为楚瑞清实在话太少，她只能努力又看了遍表格，找寻其他亮。

小：“不好意思，你能不能写一下这句话？”

楚瑞清想了想，答：“九。”

楚瑞清：“九为数之极，天地之至数，始于一，终于九焉。”

楚瑞清：“缺。”

小好奇：“你能稍微展示一下吗？你们都学什么？”

导演们本以为她会当场表演武术，还特意往旁边退了退，想要让一片空地。小望着狭窄的房间，犹豫：“地方够吗？“

楚瑞清：“工作。”

楚瑞清看着兴致的众人，不太理解他们突如其来的情，似乎每次提及峨眉派，山下人都会产生无数奇怪遐想。陈思佳当初也是满脸惊奇地问东问西，还扯上倚天剑。

小：“是家里条件不好？想让家人过上好生活？”

楚瑞清眨眨，虚心请教：“或者您有其他建议？”

楚瑞清坐在面试桌前，跟放着咖啡杯的桌相隔一条过。她直接运气，

小：“那你觉得偶像是什么？”

楚瑞清：“不。”

其他导演闻言，同样产生兴趣。他们刚才还无打采，现在都围过来，调侃：“是周芷若那个门派？”

小：“为什么不选择其他工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