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臻也没继续说，说多

确实不知啊。

“知你娘为什么会这么吗？”

“是那几个人护着我一路逃，有的死了，活下来的两个一直将我护送到了我娘家，后来了莫晓的师父，我不知为什么他们没有传信给你，想来是被追杀路上发现了某些端倪，不敢再联系你了，但在被追杀路上我中了毒，生下孩后发作，渐渐便忘记了很多事，连孩都记不清楚了，只隐约记得你，还记得有件重要的事要告诉你，我便不告而别走了，却又忘记了你的形貌，将太当成了你……”齐云闭上，一气，轻轻，“现在我想起来了，燕时信，我找到你了，我要告诉你，我们有孩了，她小名叫阿巧，大名叫君莫晓，很丽，很可，很飒，是你喜的那格，你……开心吗？”

齐云却有些懵了，看永王说得理直气壮，越发心中悲愤，抬手就要揍，文臻忽然上前，把了把永王的脉，随即一声冷笑：“谁告诉你你不能生的？”

君莫晓，请君莫晓，请你不知。

永王坐在温泉池中默然，散的衣袖飘萍一般浮在面上。

永王没有说话。

“太后是吧？你亲娘是吧？你觉得亲娘不会骗你是吧？尤其事关嗣的这大事，怎么会有亲娘不希望抱孙呢？让我猜猜她怎么和你说的？你那个好哥哥早年给你下了毒，所以你终生都不会有自己的孩，是不是？”

“你怎么不问问，当年你得齐妃救命之恩，将她秘密接府中，后来她是怎么失踪的呢？”

文臻的声音冷冷淡淡响在他后：“那位嬷嬷是苗嬷嬷，她是谁给你的，她后来是不是不见了，想来你应该还记得。你便不信我，明儿去找个府外的大夫给你把脉，看他们怎么说。至于这中和你自己府中能给你请脉的，那都是你娘的人，你要信他们我也没办法。”

死于你的命令之下。

“君……莫……晓……”

永王目光转向齐云。

永王目光一闪，随即：“文臻，你素来狡猾，你以为我会信你？”

如果不是心情太坏，文臻险些都要笑了，怎么，这东堂皇室，一个个的，都行不认亲生儿女么？

永王忽然晃了晃，又晃了晃。

噗地一血，再次染红池。

死于那夜飞雪之中。

永王冷笑，一脸不信，目光却微微一敛。

知哪儿来的私生女，竟然也这么算在了我上！”

文臻一边说一边忍不住冷笑。

文臻悠悠：“你娘不容易啊。为了你委曲求全，为了你僻香，为了你殚竭虑，为了你谋划周全。你她，敬她，怜她，当然不会不信她反来信我。而且你也想不通，为什么你娘会骗你不能生育呢？如果她是骗你的，为什么你府中姬妾这么多年确实也没有一个能生育呢？”

“那时候你又去云游了，而我发现我怀了，”齐云冷冷，“我当时也无人可说，正巧府中有位待我不错的老嬷嬷，我便和她说了，然后当晚我便遭到了暗杀，我连夜逃……”

永王：“太……”随即便住了，淡淡：“自然是本王信任的人。”

这唯一的嗣，这半生的牵挂，这近在咫尺却不得相认的父女之缘。

燕氏皇族真叫人没话说。

我们有孩，有个女儿。

然而你知的那一天，她便已死去。

你开心吗？

“我不是留了几个忠心护卫给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