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老先生希望他的葬礼一切从简，只邀请一些老战友还有老朋友参加就好了，不必铺张。如果……他没撑过过年，那就等年后再办葬礼，让大家都过个好年。”

老人瞬间哽咽了，因为呼困难，他张大了嘴，浅浅换气。

魏秘书摇了摇：“这也是老先生的意愿，他已经给了我很丰厚的报酬和好去，我想完成他的意志。顾老这是下定决心，把顾氏全权到你手里的。”

魏秘书接着说：“至于我，我已经写了辞职信，年后人事上班了，就会离开顾氏。”

后的魏秘书没有忍住，一声啜泣声，在安静得听得到仪声的房间里像是引爆了什么。

“你放心，顾氏我会接手，至少在我手里的时候，它不会倒。但我也不能说我能把它得更大更好了。你已经得够好了。”

顾引川语调很平缓，没有遗憾也没有抱怨的意思，只是浅淡的陈述：“这些年，我不是气你恨你，我是跟自己过不去。很多次，我找不到活着的意义，只是觉得这世上没什么好留恋的。”

顾引川眸底沉了沉，视线垂下去，被长长的睫遮住，显几分悲戚来。

半个小时后，门被再度打开来，医生对着他们摇了摇：“抱歉，顾先生已经撑了很久了。节哀。再下去对他而言只有痛苦了。”

顾老爷明白顾引川说的是他的父亲。十年里，他几乎再没提过“爸爸妈妈”这类的字，这样的谈话更不会现在顾引川和顾老爷的谈话里。

顾引川呼一，看着顾老，底的神沉了沉：“他从来没有怪过你，也不会怪你。”

再见面，竟是最后的诀别。

魏秘书终于没忍住哭了声。

心电图仪发一声长鸣，医生几乎是本能地就冲了过来，一直等候在门的助手和护士也冲了过来，一堆人很快被遣散去。

魏秘书说着，声音又有了一丝哽咽。

那边魏秘书很快整理好心情，她稍稍整理了下表情，叫住了顾引川。

事已至此，顾引川也不再劝。

顾引川底终于有了一丝变化：“魏秘书是看着顾氏一路发展过来的，对顾氏也很了解，你对顾氏情，没必要因真的辞职。”

魏秘书了鼻，很快回过去，捂着嘴，止住了快要逸来的哭腔。

泪再次顺着顾老苍老的面容上下来，像是岁月蜿蜒成的河，顾引川毫不介意的抬手帮他拭去一些，好让他好受一。

顾老很认真地想要看清楚顾引川此刻离近了的模样，他长大了，成熟了许多，已经再找不小时候怯生生的窝在他怀里，乖乖的叫一声“爷爷”的样了。

“小川，顾老之前托付我告诉你，公司他到你手里，至于走哪条路怎么走，全都由你来决定。他已经掌顾氏三十年了，死后不想再着了。”

顾引川安静听着。

顾老原本像是个孩一样老泪纵横的脸上，表情瞬间止息。

魏秘书才要走，忽然想到了什么：“还有，如果你是真的喜季小的话，就和她在一起吧，他查过了，这个女孩没什么坏心

顾引川接着说：“他在世的时候就常教导我，要孝顺你，多陪陪你。说你为了养整个家和顾氏不容易，他已经很不孝了，我不能再气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