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过万正月初一的大朝会，他便与父亲一路南下，行至金陵，便是二月岁末。

那是他记忆里的那个人吗？

☆、旧人

耀武扬威般撅着小嘴，说着他又看些杂书。

白天他随着父亲接见各路官员，到了晚间，便是与他父亲私甚好的普通家宴了。

汷见过所有人里最为钟灵毓秀的。

肌肤雪一般的白，越发的衬得一双杏如同汪着的一泉清。

容貌与他记忆里相差不大，肌肤胜雪，眉目如画，行动之间带着江南特有的一般的温柔，只是这睛...

对于自幼在人堆里打转的汷来讲，好看的眉，他见过太多。

但这双睛，汷看的来，是千帆阅尽的波澜不惊。

汷便是

那一年他的父亲还没有去世，在朝中还颇有威望。

然而等年龄渐长，悲喜和遭遇的多了，也就再也难以回到少年时代的清澈见底了。

偏长在了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上，显得违和。

小脸圆乎乎的，带着这个年龄特有的婴儿。

他只知，上一辈那个皎若太升朝霞，灼若芙渠鸿波的女孩京选了秀，此后余生与他再没有任何集。

汷家驻守的城池离金陵不算太远，历年的资不由京城调拨，都是金陵直接供与。于是他父亲每年都要来金陵一趟，与城中的官员商家喝喝酒，听听小曲，活络活络情，以求行军打仗之时，资能不被克扣，将士们也少吃一些苦。

而面前这双睛，依旧净温，却少了朝气，多了一分内敛。

年龄不过十岁，穿着一不甚鲜艳的家常衣裳，秀发乌黑，简单的挽着一个鬓，上一多余的饰品也没有，仅用一只赤金簪松松的别着。

那些时日，他都呆在金陵。

或如一潭死的毫无光泽，或是被生活磋磨的凶光外漏，更有甚者，里遮藏不住的筹谋算计。

南方的天气要比京都和一些，初的杨柳披上新绿，日也是洋洋的。

作者有话要说：　　有木有小天使们猜一下这个小女孩是谁(⊙o⊙)

好看的睛有很多，但像这般惊艳的，汷上辈与这辈加在一起，只曾遇见过一个。

人年少懵懂时，神清澈净也属于正常。

那是少女特有的岁月无忧愁，带着天真与懵懂，跃跃试的与这个世界去碰撞。

四王镇守边疆，汷的父亲也不例外。汷的父亲镇守一方，征战中所用的资，多半自仅次于京城繁荣的金陵。

他不知。

他为长，自幼随着父亲走南闯北，因此也在金陵呆过一段时日。

那个睛的主人会偷偷地绕他的后，趁他不备一把抢过他手里的书。

净又透亮。

汷记忆里的那双睛也像这双睛一样，漂亮的有些过分。

上一世，汷短短二十四年的纨绔生涯，其中也有一些不那么纨绔的时日。

兵未动，粮先行，素来都是行军常识。

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能让一个灵动的女孩变得内敛？

若是非要挑一星半的区别，大概就是他记忆那双睛更为灵动，透着这个年龄应有的蓬的朝气，她的睛如同浸了的星光，装载着对未来的憧憬与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