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惊胆战地试图忽视少年上还沾着血的，晃的一对银环，那显然就是男人说的“规矩”。

蒙的红布被后的一双大手摘了下来。一阵眩后，启才逐渐又适应了拥有视觉的世界。可当他的双终于能聚焦时，他几乎立刻就后悔了：圆桌前坐着的男人们——准确来说，七个，着不同的动面——他们面下死一样的睛，正齐刷刷地盯着他。那十四只睛，转动起来时看起来不属于这个星球上的任何生，然而正是它们——这些不见底的黑炼狱——正对着他，和他尚未成熟的，燃烧着不正常的情。

“你是不是找死？”牵绳男人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是，领导。”

启听见面前的两个男人忍不住发了轻笑。

“多大了？”

“十五岁……”

“我错了……叔叔，求你了，”那个声音带着鼻腔中分的粘滞，“不要，哈啊……好痛，真的好痛——！”他在尖叫。

“终于乖了，”一个着豹面的男人带着戏谑地问，“志远？”

那个被带来的少年还在尖叫着咒骂——直到后传来了几声很响亮的耳光声——他的声音顿住了。那个角落传来一些暧昧的声，接着是男孩破碎的啜泣和，最后，甚至是求饶：

“我错了……”叫志远的少年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攥住男人的脚，“我错了，叔叔，求您放我走吧……”他声音哭得绵绵的，完全不见刚才的傲慢。

“志远，这可不行。”男人卡着他的下，少年抬起那双雾蒙蒙的下垂，“你爸可是代过我，让我好好照顾你。”

“放开我！放开，你们放开我！”一个几乎算得上尖锐而凄厉的声音不合时宜地打断了他的话，“你们知不知我爸是江州市的市委书记曹顺华，他不会饶了你们的！”

“没关系。”那个温和的声音阻止了他，他听起来很满意，“你们找得不错，双，很难得还是个这么乖的儿——”

启不敢把目光移过去，直到男人牵着不着寸缕的男孩回到圆桌前。借着微弱的灯光，他看清了男孩的长相，这叫他有一瞬间的恍神。这个少年和自己几乎有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只是稍微胖一些，稍微白一些——他看起来吃得比自己好，但也仅限于此了——少年左肩上有两个圆形的旧伤疤：那是烟的，他知，因为他也有，只是在更隐秘的地方。

“那么，人都齐了，”坐在首位的，那个苍老声音的主人说话了。他的面最可怖——不像动，倒像一张人，“我们正式开始吧。”他说。

“真够能闹腾的。”他不不慢地说，“你去教教他规矩吧，顺便，也让这小孩学学。”

“求您……”少年瑟缩了一下，发微弱哀求：“不要这样……”

叫曹志远的

看见那双哭得像兔一样红的睛里，连最后的光芒也消失殆尽，面后的人笑得很开心。他故意用拇指在少年的嘴中搅，玩他细小的，而绝望的少年连动也不敢动，只是疲力尽地忍受着异在腔中那令人作呕的觉，男人那条熨整齐的西已经被他攥得发皱了。

“，”他张地咽下，“启。”

“原来是他，这就是另一个？”

“很好。”声音的主人伸手抚摸了几下他的而卷曲的发（像极一位慈祥的长辈），然后开始向下，顺着启的脖，，小腹……一直到他的内边沿。枯，那只手是枯的，过分像一棵枯萎的古木，在少年上留下令人作呕的不适。启两条瘦弱的已经抖得像筛，然而那双手仍然毫无慈悲地伸他的内，像逗猫狗一样，玩他发育不良的。接着再往后，探向他畸形的女，糙的手指在他发稀疏的和旁打着旋——他从未受过这刺激，很快就不受控制地渗来，在内上沁一的斑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