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想这样唤你了，孔明。你不知我有多想你，我可以忍受任何人诬蔑我、心积虑的除掉我，即使是刘备杀我我也不意外，我唯独不希望这个人是你，可偏偏是你……”

诸葛亮闻言睁开，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刘封，面前的青年中的红血丝让人看着心惊，久经沙场的面容比文官多了沧桑和野，他忽然想伸手摸一下对方的脸但很快忍住了，把偏向一边不再去看。

“丞相，陛下赐了刘封将军自尽。”

诸葛亮觉得他的状态有些疯癫，秉着多说无益的原则闭了嘴不再说话。

诸葛亮再次睁开睛时屋内已是漆黑一片，他累极了，刚刚思索着不由又睡了过去，恰此时门外有人来报。

胡的戳很快让柔的内里见了血，顺着笔杆被末端的羊毫满，刘封笔杆在诸葛亮后背写下一个‘封’字，艳初升般的鲜红颜却是自绝望之人，诸葛亮闷不吭声地承受着后人的猛然侵，冰凉的甲胄贴在他的肤上，撕裂的痛楚让他皱起眉。

刘封将人翻过来，发现他闭着咬着不肯发声音，便掐着他的下用力分开上下颚，顺利听到了几声糊不清的夹杂着责骂。刘封将诸葛亮的双拢在自己腰侧，伸手把人捞在怀里抱，埋他的颈侧受那里的搏动。

“孔明，就如此厌恶我吗？”他看着诸葛亮躺在书案上，上遍布掐痕，下还自己的白灼，前端却的不曾起。

“孔明，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正看我呢？”

刘封整理好衣衫，对着诸葛亮前所未有郑重地施一礼。

战场上箭着他的颈边划过，他不畏惧死亡，可现在他确实受到了死亡的痛苦，也许是因为得到了好的东西总想得到更多，可惜他来不及了。

等对方适应就直接拿了一旁的病将笔杆那窄小的，毕竟他不是来怜香惜玉的，赐死的旨意随时都可能下来，也许犹豫一秒就会失去这唯一也是最后的机会。

“丞相，封告退了。”

“错因你而起，何来怪孤？”

“呵，丞相说得对，我错在不是刘备的亲儿，错在没有在长坂坡就杀了那拖累…”

刘封心神不稳极度哀切和愤懑，没多久便在诸葛亮里，诸葛亮被刺激得一颤，咬着等对方退去，他只当自己了场噩梦。

“活着的觉真好，孔明好好受封的东西，以后它就永远冰冷了。”说着更加发狠地，直把人得摇摇坠，刘封就用双手箍住他的腰以方便自己。

随后转走了丞相府，面平静得有些异常，他没有上，而是牵着慢慢从街市走回自己的府邸，这是他第一次仔细地受这座城，路上偶尔有商贩招呼一声将军，他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