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的心里大概猜到是谁在后院，犹豫片刻就往那儿走去。

听了他的话，云清反而睁大了转望着金翔，惊诧不已地问，

走茶房的金翔一脸茫然地问，

「我为什么要反对呢？」

坐在他对面的云清张得屏息看着他，金翔接下来竟然如此说，

长辈的提议固然让云清喜望外，但是他随即想起某些事，让他又上坠痛苦的渊。

看着他乍喜乍忧的表情，站在他边的金翔不解地问，

「金翔叔，你不反对吗？」

面对前这乎意料之外的真相，云清顿时不知如何接受。

踏上柔的草地，草的独特香气就扑鼻而来。

云清跟着他了茶房，随即把门关上，跟着他走到摆放茶的桌旁，慌张地说，

「不过也因为如此，你才知要怎么对待女人，不是吗？」

「是啊。」

「你该不会是因为这样，才对送上门的女人来者不拒吧？」

云清禁不住呼，夜晚的空气果然十分清新。

仔细一听就会发现不远有鞦韆摇晃的声音。

云清没好气地瞪了金翔一，却又不能反驳……

坐下的金翔拿起茶叶开始泡茶，却没有上回答，像是丧失记忆般地陷了沉思中。

想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兴奋的笑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

金翔将其中一杯泡好的茶送到云清面前，然后微笑着，

一时之间搞不清楚状况的云清赶忙追上前走在他边，疑惑地轻声问，

金翔没有察觉他的错愕表情，自顾自地说。

金翔看穿他的心思，故意挑明来说，

「那时候是逗你的啊。」

「你不是说过，我不能上大小吗？」

「虽然没有先例，不过确实没有禁止啊。况且方老大在世的时候，也不止一次说要招你为女婿吧？」

这么多年来难就为了这个误会，他不但迫自己将晓冰当成妹妹看待，而且和其他女的关係……还蛮复杂的。

云清的视线跟随着她的背影，脸上的表情成为复杂心情的最佳写照。

「所以你才故意那么说……」

「我十七岁那年，你就警告过我了。」

明明知这是事实，金翔就是不肯放过云清，还再补上一刀。

虽然

为了确定自己没有理解错误，云清谨慎地问，

当晚，云清无论如何在床上翻来覆去，始终无法眠。

望着窗外的漫天闪烁的星星，他突然想到院里走走，于是坐起来，披了外就走房间。

「就快当新郎了，你怎么眉锁啊？」

「不是说笑，他在过世的那晚，也这么对我说过。」

云清从到尾没想过会是这样，一脸错愕。

这句话让云清完全愣住。

说完，他就转走向茶房。

这个时间，整个大宅照理说应该是一片黑暗，可是云清却发现后门是开着的，后院的灯光因此照了来。

金翔完全不觉得自己错了什么，毫无悔意地直接承认，

金翔暂时收起笑容，正经八百地说，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方家歷代都是男丁，被他们选中的冰蝶一族又都是男的，没趣得很。偏偏到你的时候，方家居然是个女孩，真是羡慕死我了。」

3

「也就是说，并没有禁止冰蝶和契约者缔结婚约的条例了？」

他的过度反应让金翔有些胡涂了，反问，

上楼。

「可是那都是在他喝醉的时候，所以我以为老爷只是在说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