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晚姍姍陪禾思尧检查完，罗筱打算去探探对方，夏暘想一去，「不行，你还伤着呢。」

「伤大分都癒合了，何况医生说只要避免激烈运动，起来活动活动不碍事的，」眉一挑，「筱，你忘了我自己就是名医生吗？」

瑶姬向来不善于表达自己真实的情，恐怕也只有禾思尧能担待得住。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从她清醒，脑中依旧是那些不甘的凄厉哀号，之前罗筱还能靠着意志力苦撑，但近来不只是听见，还伴随着心刺骨的痛，彷彿大脑随时会爆开来，几次差过去。

罗筱没能亲目睹当时的场面，就听狄洛满脸无奈的说，人家医生衝忙来，见姍姍哭得要死不活，还以为床上的病人掛了呢。

浑止不住颤抖，加快脚步直奔急逃梯的位置，推开大门，罗筱整个人顺着墙面摊在地上，两手揪着，空气中只剩她时不时溢的声，等待脑门爆开的疼痛褪却。

似责备，墨瞳却只有心疼与不忍，夏暘边想办法将她的手捂，嘴上不停：「不行！我得赶快院。」

加上冷气团报到，方才在病房还好，这会来，面对冷气候，罗筱一阵哆嗦，脸瞬间发白。「呃──」

禾思尧在今天早晨的时候甦醒，话都还没说上半句，只觉双酸疼想眨个几下，余姍姍一把掐住对方的手，「你敢再闭试试！」

『不该是我的！为什么要杀我！』

外的天时时晴，自从十二月后，看到光的机会不多，多半像此刻一样，细雨绵绵。

『忧儿，过来。』

是宿命、是业障，她和虚所造的因，如今她得承受后果，面对排山倒海而来的怨念，懺悔的同时，祈求这报应全衝着她来无所谓，只要能放过虚。

夏暘皱眉，想下床，又碍于自己吊着滴，只好朝对方招手，「筱，过来。」

只是兴许汗又了冷风，她忍不住打了个嚏。

「??????」把到的话吞回去，罗筱说不过他，也知夏暘的伤已无大碍，说不定下礼拜就能院，但她还是不放心。「再去之前，先给医生检查一遍。」

和记忆中的一张脸重叠，明明长相不同，说的话还是半分不差呢??????她微笑着凑近，夏暘很自然的拉过她的手，脸登时变了，「怎么手这么冰？！」

的注视着她，反倒让她更加羞赧，「为何一直盯着我？」

他对自己目前的情况再清楚不过，已经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就怕还没等到院那天，他己成了废材。

『死吧！去死吧！』

「在想??????不知禾思尧有没有成功安抚姍姍。」

虚当年所下的血咒已除，不仅让她恢復记忆，一直以来禁錮住的反噬也迎面扑来。

「在想什么？」瞧罗筱神，中是令人难懂的情绪，夏暘不自觉心颤着，只想唤回对方所有的注意。

等蚀骨的痛意消散，罗筱一时也没办法起，额上是明显的薄汗，虚脱的举起手，看了腕上的时间，她咬牙撑起自己。得回去了，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她的不对劲。

「嗯？为什么？」罗筱愉悦的笑着，夏暘的大手很和，就像冬日般，藉由手心，将那传四肢百骸，贴着她的心

下一秒，嚎啕大哭。

以最快的速度打理好自己，她面如常的唤来医生，听完医生对夏暘的叮嚀与提醒，期间跟日常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