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大小谢之后，狄方行转离去。

“事有因，何罪之有？”安乐看着他，“你起来吧！”

安乐视线转向屏风的方向，白日里日光明亮，依稀能看到有人躺在床上，呼平稳而安静。她沉默了一刻：“张家。”

“陛下，黄少将军这件事说起来与一年多前的一件事颇有相似之。”

“这正是臣担心之。”狄方行叹，“所以李修缘是下我等唯一可以抓住的线索，但他不肯说，所以臣请问陛下要不要动刑来用刑。”

她隐隐觉到有些事情要开始了。

狄方行忙：“陛下圣明！”

“不见棺材不落泪不过是因为有倚仗罢了。”安乐神情未变，“他如此贪生怕死，却丝毫不惧，更证实了我等的猜测，有个比他更厉害的人还没有抓到面上来。”

殿中只有他与陛下两人，不对，准确的说是三个人，还有一个躺在屏风之后，依旧未醒。

狄方行起，心的大石也落了地：“谢陛下。”

瑶光殿并不大，但或许是殿内没什么人的缘故，显得空空的，狄方行下意识的摸了摸手臂，有些发愣。

“陛下说的是。”狄方行偷偷拿袖了额上的汗，，“旧疾不除，迟早会惹祸事来，张家这个旧疾是该除了。”

“你的很好。”安乐，“不过朕有预，怕就怕那四之家找到时已经是个死人了。陈善在京中最大的助力手通天，能当时利用父皇背下这锅。虽有父皇之因，但更多的是此人的决策，陈善毕竟离得太远，这个人便比不上陈善，也不会逊多少。”

“李修缘不过梁小丑而已，拿了便拿了。”安乐问，“你们问什么来了没有？”

“陛下圣明！”狄方行又，“比起如今无下手的黄少将军之事，一年前张家之事其实破绽不少。譬如说天师那些在张家事前无故搬离的落魄权贵，除却已灭门的两，还有四离开了京城，我已让人去查验这群人的去向了。”

狄方行摇：“此人心凉薄、狡猾贪婪，又有先帝亲封大天师在，他什么都不肯说，大有不见棺材不落泪之嫌！”

蒋忠泽那老货有些话说

……

安乐脚下微微停了停：“朕方才听说你与蒋忠泽一大早把李修缘拿了？”

目送着狄方行离去的背影，良久之后，薛大小才收回了视线，依旧神情平静的同一旁的婢代陛下起居的事情。

“正要向陛下严明此事。”狄方行说着跪了下来，“臣等先斩后奏，望陛下恕罪！”

目光从屏风上移开，安乐了：“张家这件事确实拖得太久了，是该了结了。”

狄方行施礼之后起，俯首禀报。

安乐嗯了一声从椅上站了起来，负手在瑶光殿内来回走动：“这朝堂各司有陈善的人，朕一都不意外。原本以为，只要黄少将军在前兵充足，便安稳无忧，没想到陈善留在我们这里的这只手反而伸向了前方。朕初初登基，经验匮乏，很多事起来颇有几分措手不及。不过这件事，确实不能拖下去了。”

狄方行：“黄少将军之事无从下手，可从张家之事手。”

待他走到近，陛下脸上木然的神情才有所好转，向他看了过来：“狄方行，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