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宗之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你答应过的，龙骨。”放下了手里的碗筷，裴宗之看了过来，“我守在这里就是先挑一挑好的，如那个老太爷一般等着，能有什么好骨可挑的？”

“太辣了。”卫瑶卿摸一块手帕了脸。

半晌之后，她开了：“你来长安城这些天，应该也有所耳闻，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你当真无动于衷么？要是打起仗来，说不定……说不定会生灵涂炭哦！”

“裴宗之，”卫瑶卿打了个招呼，在一旁坐了下来，“你跟踪我们。”

“都一样啊，有什么可挑的。”卫瑶卿又吃了一鱼，刀工很不错，她的刀工也不错，可以说很多习武之人的刀工都很好。

，闻得人直。

而一旁坐着的那个人，虽是男，却也应和了秀可餐那句话。

正拿着龙爪一截指骨的裴宗之在脖上比划着，想也不想，便答：“那是天光大师要考虑的事情，不是我。”

裴宗之看着她：“我是没有事。”

从初时的不了解到这些日相下来，她与裴宗之接的不算多，却也差不多摸清楚了他的脾气，这是一个极简单的人，与她截然不同。

“你倒是惬意。”一边掉泪一边吃鱼，看起来稽又可笑，“渭河里捉的么？”

“譬如舞弊案变成了集舞弊，比如青楼里跑来一群脱光光的不穿衣裳的人，没想到还可以这样的，真的是很有趣。”他说，“很多都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壮举啊！”

他自己在那里吃鱼，卫瑶卿看了片刻，也不客气，摸一只碗来，夹了一片鱼碗中，吃了起来。味很不错，就是太辣了，她辣的浑冒汗，鼻通红，直掉泪。

“我并未下。”这话算是默认了。

“不吃了，回去吃。”卫瑶卿看了那边的裴宗之，“你快些挑自己要的，王家的人要醒过来了。”

“你的表情……”那的裴宗之睁大睛看着她，似乎是在思考着措辞，“古怪、诡异又难看，鼻涕泪的样好丑。”

这理由……卫瑶卿看了他片刻，而后觉得腰间被人环了上来，转便松开了，而她腰间挂着的袋也被解了下来，他打开袋，饶有兴趣的看着：“你是拿了龙王的牙跟一只龙爪么？”

他果真很认真的挑了起来，甚至还时不时的放到前比了比。

这话一，当真想将他拉过来打一顿，但是卫瑶卿知，他说的是真的。

最

“我是没有办法。”卫瑶卿苦笑。

“跟踪我们什么？”

“吃饭，睡觉，玩乐，还有观察你的动向。”

“为什么要观察我的动向？”

“因为有趣啊！”他凉凉的说，“一般的人都想不到的事情，你会去。”

裴宗之摇：“长的不一样。”

“如果可以，我还当真希望如你这般个简单的人。”卫瑶卿苦笑了一声，夹了一块鱼，辛辣的味呛得她一阵咳嗽，鼻通红，泪直。

“辣到鼻涕泪直跟你不一样。”裴宗之仿佛究了起来，一只手放空了个抓东西的动作，又放开，而后摇，“你的表情里有别的东西，好像很痛苦一样。”

“那你每天在什么？”

卫瑶卿不由自主的放下了手里的碗筷，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