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女走到面前，抬手掀开斗篷之后，了灯火下少女沉静的眉。

以前？

莫忧脑里灵光一闪，似乎隐隐想起了什么，“……是你？”

甚至连最简单的开场白都没有，仿佛所有不必要说的话都可以省去。

“虽然我想不起来姑娘是谁，但我以前应该见过你。”莫忧，“你跟四王尚未成亲，此时却已现在他的王府之中，可见你对他而言是个很重要的人。”

九娆挑眉：“我得了主？何以见得？”

“所以我觉得，姑娘应该有权决定一些事情。”

九娆挑眉，还是没有说话。

莫忧心微动，怪不得她觉得她面熟却又想不起来她的份，时间过去这么久，六年前对方应该还只是个小女孩……

莫忧不由了斗篷的边，对方这句话里透两个信息。

寻常的气氛视而不见。

“今晚王城戒严，禁军包围了，大王的人定然不会放过四王府。”莫忧，“可姑娘却能自由，由此可见大王派来的人奈何不了姑娘，说明姑娘非一般人。”

莫忧淡：“卓亦炜掌着八千禁军，此时已包围了禁。”

两个女打了照面，没有多余的寒暄，也没有一句废话。

南疆军权一分为三，城外骠骑营虽然是姬凰羽的军队，可远救不了近火，等他们接到消息赶过来，也许大局已尘埃落定，也许姬凰羽已人落地。

等等，小女孩？

莫忧没有否认。

然而刚走到大门石阶前，视线里却映见一人披着件黑的斗篷走了来，容貌遮掩在宽大的斗篷下看得不真切。

但斗篷包裹下的躯小，俨然是个女的形。

“父亲支持的是储君。”莫忧，“以前大王夺储的可能最大，所以父亲才支持他。但如今储君已定，大王现在是逆臣，只要秦姑娘答应我的条件，父亲自然会最正确的决定。”

九娆角微挑：“莫姑娘是来谈判的？”

九娆闻言微默，随即挑淡笑：“果然人长大了都会变，莫姑娘以前多可，现在也学会如此理智冷静地与人谈判了。”

莫忧，莫家嫡女。

“莫姑娘说我熟，这句话没错。”九娆淡淡一笑，“因为六年前我来过一次南疆。”

莫忧一怔。

六年前来过南疆一次？

第1554章一往情

九娆还是，沉稳不惊的神情：“猜到了。”

九娆停下脚步。

“卓统领是大王的人，很久之前就是。”

九娆不置可否。

“你若要谈判，应该找姬凰羽。”九娆，“可惜姬凰羽此时不在府中。”

她们以前果然是见过的。

目光落在九娆面上，她终于想起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少女了，“六年前是你想

“莫姑娘很聪明。”九娆淡笑，“但令尊貌似一直都在支持大王，就算他手里有兵能解救禁，莫姑娘又能得了几分主？”

莫忧神情微顿，接着：“如今放整个南疆，只有我兄长手里的虎贲军可以解救禁。”

九娆语气平静：“我知。”

莫忧：“我觉得秦姑娘也可以主。”

第一，他们以前确实见过；第二，这个少女不是南疆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