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陵国帝京权贵家的公，他更是没有可比。

九娆失笑。

“陛下，现在准备晚膳吗？”

虽然姬凰羽说了她的后就没有了所谓的自由，但九娆不是个迂腐死板的人。

也正因为她年纪还小，所以想法可能更宽容些。

如今她能给这样的恩典，是因为女皇对他没什么特别的情，跟所有皇夫之间也并未发生真正亲密的事情，甚至就连天舒和姬凰羽的侍寝都只是嘴上说说，盖着盖纯睡觉的那——当然，这一其实闻筝是自己猜测的，因为九娆现在年纪还太小。

虽说陛下是个让人敬服的女皇，他待在后也并未觉得屈就，可以后的事情谁也无法预料，他不敢过早地把话说满，也不想把自己的后路堵死。

到那时，也许问题就不在于她宽容不宽容，而是他敢不敢提这要求了。

更拥有了掌控和占有，也许想法终会慢慢改变。

晚膳？

“不过说真的，屈就在朕的后的确有些委屈了你。”九娆笑完正开，“对于天命皇夫这件事朕这几年也算是看淡了，不刻意去排斥，却也并不太会太过当真。闻筝，如果以后你想要自由，或者有了喜的人，大可以跟朕直言，朕愿意放你自由。”

安雪给九娆沏了盏茶，九娆坐在窗前她常坐的锦榻上，安静地看了会书，心里却暗自着期待着时间能过得快。

没有家世背景，没有雄厚财力，没有武功倚仗，在异国他乡的公得有多蠢，才敢不低调安分？

第1458章承诺

闻筝的脾跟天舒和姬凰羽不同，这会儿难得有机会单独陪着九娆坐了一会儿，傍晚时分，闻筝送九娆回了雍华，自己很快也告退离去。

此时九娆所言她的承诺有效，她的心里也的确是这么想的，可皇毕竟是皇，不是任人来去自如的地方。

九娆想到玄隐殿的天舒，不知他每天的膳都吃了什么。

他今年才十七岁，大好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起来，别动不动就跪。”九娆抬手，语调散漫闲适，“朕的承诺永远有效。但你该明白，即便是有效的承诺其实也是有限制的。”

等她掌权时间久了，慢慢地更加习惯了杀伐果断，习惯了众生匍匐在脚下，习惯了三六院七十二侍君……

听她语气里的玩笑意味，闻筝心下一松，眨：“嗯，都怪陛下。”

他不是姬凰羽，所以不会拒绝这个恩典。

闻筝沉默片刻，忽然起跪下：“臣先谢过陛下。”

“唔，这么说来，其实还是朕耽误了你。”九娆托腮看他，“当年要是让楚凝长公主一举灭了大夏，不就没有和亲这回事了？”

而且有摄政王叔叔在，就算训练多辛苦，总不会在吃上委屈了他。

不过转念一想倒也不用担心，玄隐殿虽训练严苛，但到底是正规的朝廷机构，跟江湖人豢养死士不同，在寻常饮方面并不会存在多少苛待。

话音落下，气氛骤然轻松了起来。

即便是跟墨华相比，他也不占任何优势，至少墨华还有雄厚的世家财力后盾。

闻筝自然明白。

夜幕一

她的皇夫如今跟她都只有名分，尚未发生实质的关系，况且她自愿给的自由，跟皇族声誉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