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应该的。”凌真人快不上气了，能不能快说正事，这说话腔调，她要被吓死了。

“哦……”

那张调香方，很快化成了黑灰。

凌真人不敢再问，见她收拾了东西，便跟着了五松园，一直送到路。

“祖父，如果你知锦瑟变成现在这个样，会不会难过呢？”

池韫看着她发青的底，关切地问“师叔这几天睡得不好吗？瞧瞧，黑圈这么重。”

瞧瞧，她都不自觉开始说您了。

池韫取一盒香“师叔拿去，晚上了，可以安眠。”

“呵呵……”凌真人笑。

池韫笑笑，到司芳殿料理完杂务，叫来夜雨。

凌真人接过那盒香，再问“师侄，现在里本不召我，我怎么啊？”

凌真人一抖，差跪下去。

凌真人转过，长一气，飞快地走不见了。

虽然这件事让她有恶心，但如果锦瑟只是慕宜安王，这份她拿去也无妨。

一个名字而已，她不也成了池大小吗？

夜雨愣了下，问“您和四公约好的？”

凌真人愣了一下，问“这、这真的是只是安眠香？”

她以为会永远安眠……

看他吞吞吐吐的样，池韫索直言“我要见里的

池韫惊讶“师叔这是什么？给你安眠香，好好睡上几天，养足神才好啊！不然这个样，恐怕会惹得贵人不喜。”

因着旧日之情，祖父把她当成半个孙女儿看待。教她什么，也教锦瑟什么。

“哦，对了，师叔还送了我一份大礼，是吧？”池韫笑眯眯地向她施了个礼，“多谢您把师父的遗给我。”

她享受着玉重华带来的东西，却又憎恨着玉重华相关的事。

可惜不是。

凌真人讪讪地笑。

她没有哪里得不好吧？为什么用这么可怕的声音唤她？

“是是是。”凌真人抢上前帮忙，“订亲是大事，应该的。”

门传来凌真人小心翼翼的声音“师侄……”

“去那家心铺。”

上次在司芳殿，这位玉妃娘娘就动过杀心了。

虽然锦瑟叫着老太爷和小，但她家早就放了籍的。她父亲当过主簿，在平民看来，也是位官家小。

她去给祖父上香，看着火苗着纸张，叹了气。

韫人在朝芳，却清清楚楚地知那些事。

池韫走过去，掉燃尽的香烛，清理残留的烛泪“先前我不是有事吗？又是衣裳，又是买首饰的，太忙了。”

“不然呢？”

对于份被占用，池韫并不愤怒。

毕竟上次，她才被池韫拿华玉那件事恐吓过。再想想，自己曾经给大长公主送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毒香。谁知她会不会拿同样的手段对付自己。

“师、师侄，我没什么过分的事吧？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甚至在这么久之后，她还送了这么一张方，想叫她怀不上孩。

“没有，今天又不是休沐日，他应该在衙门忙着吧。”

凌真人谨慎地回“还、还好，就是一直没得到您的信……”

池韫停下，说“师叔回去，我还要到司芳殿一趟。”

不过，锦瑟于读书上没有天赋，后来就不跟了。

“好。师侄走好。”

池韫说“这事你不用，等消息就行了。”

凌真人“扑通”一声，真的吓跪了。

“那……”

池韫转一笑，柔声细语“师叔来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