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暴犯的孩。

他们说着，而我听着，鼻一酸，泪一颗颗掉了下来。

「怎么会没有见过爸爸？」魏予诚问。

「……」

「不要靠近我！我妈妈说，你很坏很坏，着那样的血，会什么事都不知……」

我闔上书，然后开始思考，「嗯……小海没有见过爸爸，所以不知该说什么。予诚想要学什么呢？」

「她说……爸爸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了。」

他们开始不间断的讨论起我的世，而这次，我再也没有办法一一回答他们的问题，也是我第一次，对自己的存在到迷惘。

「真的耶……」

不你。

没有人你。

对方闻言，呆愣了几秒，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很惊讶的大叫了一声：「咦！」

那我，为什么会难过呢？

人玩的我，瞬间有心里被满的觉，于是，我也开始期待每天到幼稚园和大家一起玩的日。

他们却不痛不的问着：「那你为什么不去问你妈妈呢？」

就像我始终，没能将信送她手里一样。

这是他们告诉我的。

直到这件事蔓延到家长的耳里，这样的情况开始恶化，孩们的话语开始变本加厉，每个字都化作一把把尖锐的利刃，刺我心里。

「太好了！」他开心的笑了起来，「可以教我吗？在日本工作的爸爸明天要回来，我想要说几句给他听听当作惊喜。」

一开始我甚至不晓得那是什么，只知我是个让妈妈活在梦魘中，骯脏不堪、且多馀的存在。

「对阿……你妈妈怎么有办法天天接你呀？」

我睁开，苦笑着呢喃，外婆却忍不住哭了。

「骗人、骗人！你们都在骗人！明明妈妈她、妈妈她每天都说我，每天都抱着我睡着的！你们骗人……」我哭吼着，手里握答应要写给妈妈的情书。

我再度陷沉默，没有办法回答。

「因为你妈妈不你呀。」

「好可怕……」

因为很少看他这么慌张的样，我疑惑地看着他，却还是轻轻，「怎么了？」

脑袋里的声音震耳聋的响起，我摀着耳朵，却无力阻止。

「那他会回来吗？」

「因为我她、不想伤害她，所以，才开不了啊。」

这一声，就像当初他刚幼稚园时一样，再度聚集了教室里的小朋友。

「很……奇怪吗？」我小声地问。

「很奇怪呀！」

「为什么会这样呢？」

这个问题连我自己都没有向妈妈确认过。

「小海、小海！你会说日文吗？」一天，当我又坐在角落看着绘本的时候，魏予诚忽然跑过来问我。

「对阿，而且小海的姓，是不是跟他妈妈一样啊？」

我没回答，低下，其他的孩也像他刚才的反应一般，接着吱吱喳喳的讨论起来。

「你妈妈有说他去哪里了吗？」另一个女孩问。

「为什么会哭呢？」我想起以前曾经问过妈妈。

「我是从哪里来的？」我这样问自己，可是一天一天过去，我还是找不到答案，也不敢问妈妈，只能静静听着同学们的谈话，不明白那隐隐作痛的觉是什么。

「当然是因为很难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