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四爷嘟着嘴，“悦娘，爷回来了。”

隆庆帝突然起了捉之心，许是喝酒后的放纵，隆庆帝招呼一旁侍奉的小太监，在小太监耳边低语两句。

他伸手指戳了戳顾湛的脸颊，“？”

“母亲从来只会更疼爷。”

横竖瑶瑶已经被陆侯爷带走，不用罚跪，皇上同太后……没他嘴的余地，说多说少都不好，睡觉最好！

倘若她的儿能顺利长大，隆庆帝还需要同陆恒抢儿吗？

隆庆帝握酒杯，“太后本不知自己错在何，朕是为生母？可笑，可笑。”

隆庆帝站起，搀扶起顾湛，向寝殿走去，太后这么不懂事，吵醒了顾湛，顾湛发酒疯可是很吓人的。

顾四爷打了个酒嗝，嘟嘟囔囔，解开衣扣，“好，悦娘给爷。”

隆庆帝也是相信陆皇后，就越是对太后不满。

“皇后为朕了那么多事，她至死也没同朕邀功。”

顾四爷本来装醉的，装着装着，他就彻底睡过去了。

隆庆帝不再怀疑顾湛装醉给太后上药。

隆庆帝本想听顾四爷继续说些什么，却听到了最后这么一句啼笑皆非的话。

“朕没糊涂，你照朕的吩咐去就是。”

顾湛在宽大的龙床上翻，顺手把被抱在怀里，似搂着女一般，随后打着鼾声，睡得极是香甜。

顾湛偶尔提起的顾老夫人那才是真正疼儿的母亲。

别指望他再蹦一些话。

他可怜顾湛摊上个偏心娘。

小太监脚步虚浮走了大殿。

显然是不会的。

隆庆帝笑声低沉，“快去安排，挑两个容貌上佳又净的。”

顾四爷打起了微酣，仿佛彻底睡着了。

更恼恨太后没能保住陆皇后的亲生儿。

顾湛没那么多心，单纯得一就能看透。

此时，太后在外面继续说着往事，那些为隆庆帝过得事。

隆庆帝暗暗好笑，倘若顾老夫人偏心长顾清，他还会认为顾老夫人不讨厌吗？

隆庆帝狠狠蹂躏了一番顾湛的脑袋，他的发，顾湛依然醉倒在桌上，不反抗，也不言语。

，臣再喝就要吐了。”

“看来你是真喝醉了啊。”

明明偏心得厉害，却不让人讨厌。

“呼呼呼。”

小太监吓了一，“陛下……”

“已经喝了不少，臣不成……”

他是在恼恨太后推波助澜让陆皇后早逝。

隆庆帝脸上浮现醉意，眸却异常清醒，慵懒靠着椅，“你不是说能陪朕喝个痛快？这才几杯，你就醉了？”

隆庆帝珉了一酒，带着几分嘲讽，“啧啧，还真像是即将问罪的人再诉说功劳，以期望将功赎罪。”

一个能向儿邀功的母亲，是亲娘？

第一千两百五十四章送人侍寝

“遵旨。”

隆庆帝嘴角勾起，彻底打消了疑心。

去到寝殿，隆庆帝把顾湛扔到床上，自己坐在一旁怔怔神。

屋及乌……顾湛总是突破隆庆帝的认知。

顾四爷睛慢慢合上，“哪有当娘的人会说为儿过什么？这又不是请功大会，生怕儿不知，不激？”

陆皇后早逝反而让隆庆帝对她无比信任，毕竟死人是骗不了活人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