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从她边搜这几本册未必就是她对您下毒。”

“臣就是不读书辜负了天分，否则指定比大哥读书好。”

隆庆帝同太后一个念，若是把她直接赐死，或是送去寺庙落发为尼，着实太便宜她了。

而且有她的存在，镇国公夫人和隆庆帝的私情也算有块遮羞布。

“至于汝郡王……”隆庆帝目光落在狼不堪，嘴角渗鲜血的汝郡王上。

太后微微颔首。

顾四爷听话的抿着嘴，好似被针上了一般。

“奔者为妾，哀家看就让她个贱妾吧。”

他把祖业都给隆庆帝，又让顾湛骑着自己脖拉屎，把他的面狠狠踩在脚下践踏。

为妾才能狠狠折磨她，让她备受屈辱。

“往后顾瑾若是让陛下生气了，您就同臣说，臣回去教训顾瑾。”

连儿都护上了，顾湛是不是太得寸尺？

他受够了英国公世等人的欺负。

他不吭声，隆庆帝有觉得少了燥的人有寂寞。

汝郡王闭眸。

“顾瑾就随了臣的天分，不过顾瑾也有不如意的地方。”

“母后所言甚是。”

有这个女人在，汝郡王上永远都存在洗不清的污！

英国公颤颤巍巍：“谢主隆恩。”

隆庆帝眸闪了闪，“朕记得你还有一个异母的兄弟？”

当年为稳固西南，他父亲只能同南疆女成亲。

隆庆帝眸沉，轻声：“她既然是顾湛诈死的嫡妻，当日下抛夫弃女于人奔的丑事，汝郡王妃是不得了。”

“上次您把东平伯的爵位都了，以此惩戒黄灿父，给百姓以警示。今日汝郡王更为过分，您不惩戒，百姓们又会有错误的认识。”

隆庆帝哭笑不得，冷哼：“闭嘴！”

太后自然对此没有任何反对意见。

顾四爷脑袋被固定，自然不能动弹，嘴却没有停，小声嘀咕：“不好的地方都似李氏，同李勇一样沉默，完全不知为自己辩解，不是臣看到李氏的……她有委屈都不肯说。”

顾四爷眸泛着冷冽光芒，这辈，他都不会原谅英国公一家人，哪怕他们也是无辜的。

“追查下去动静闹得也太大了，让百姓以为中了大事，太医同朕说过，母后虽然病得突然，但不似有人下毒。”

英国公世一摔到地上，完了，世袭爵位没了，一切都没了。

毕竟命妇们可不会再给她留任何情面。

陆铮：“他有两个兄弟，是妾室所，汝郡王生母是南疆女，他两个兄弟的生母反倒是汉家女。”

顾四爷密的睫扇动，“陛下认为臣天资极好，对不对？臣早就同大哥说了，可是大哥不相信。”

隆庆帝双手固定住顾湛的脑袋，喃喃自语：“这颗脑袋是怎么长的？”

如此与众不同，如此让人笑让人恼。

也不知他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横竖隆庆帝是不在意的。

隆庆帝冷声：“英国公教女无方，纵容女儿诈死奔，又意图掩盖真相，陷害永乐侯，夺爵！即日起，你们一家老少去顾家请罪，直到朕的永乐侯原谅你们为止。”

不过迎娶过来的妻上也是汉血的，只是

他付得还不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