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蛊只能引蚀蛊，但此蛊在陛下内过久，它未必肯受圣蛊召唤，即便受了，可能来见到圣蛊便会转回去。圣蛊吞不下蚀蛊。”

“好久没人问过我的名字了……吾名须染，染姓，名须。”

凤昭幼手越发用力，还是没用吗……

“南疆奉行走婚，大多男在族中担当重要职务。我可以接蛊虫，也算是有些天赋，但不被允许学习炼蛊之术。当年有贼人借慕族中一男，同他成婚为名潜南疆，她竟是学过炼蛊，趁着我们对她不防备，偷走了不少蛊虫，其中便有这至至寒的蚀蛊。我也因此被逐南疆，自此南疆封禁，不再允许外人，哪怕族中男寻婚，也不过是借回来生。”

巫医受到那一寸肤之下她曾听过无数次却从未遇到过的脉案，用尽全力气才未表现来。

巫医笑了笑：“世间自是有的，老朽知在何。只要殿下带回离朱果和圣，老朽便能保陛下无忧。”

凤昭幼行了一礼：“多谢染先生大恩，皇康复后，您便是凤氏阖族座上之宾，封王拜爵，不足以报其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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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可知……如何南疆之地？”

须染微笑：“这铃儿是南疆人传音之，它的声音人听不到，五毒之却听得，你到了群玉山摇晃此铃，自然有人来寻你。”

凤昭幼轻轻摇晃了一下，却无任何声响。

“然……”

“除非持有圣蛊之人还兼修御五毒，最好是御蛇。”

“可巧的是，听说这一任南疆圣便是御蛇，圣蛊正是在他手中。”

须染见凤昭幼并未尽信，便又似有似无说了一句：“南疆之人以凰为图腾……既是相遇，便为宿命……既是宿命……殿下只安心……便可……”

巫医：“是蛊，且为万邪之首，二十年前从南疆失窃。”

“离朱果？”凤昭幼饱览群书，自是听说过离朱果。但确实太过难寻。

巫医：“离朱果药力暴，需要凤凰心血来温和其药。”

“这可能有多大？”

凤昭幼着扶手：“可有解法？”

巫医见凤昭幼面不对，恐她又疼，便急忙说：“殿下别急，还有办法。”

“你只且说，本王便不信有什么比南疆还要难寻！”

凤昭幼沉片刻：“不知先生名讳？”

须染犹豫了一下：“不要拒绝圣，与此同时，您想要的一切都可向圣提起，只要您想要的，他都须得满足您。”

巫医：“老朽知中原凡是中药必定有药引，陛下也需药引，共两味，十分难寻。”

巫医倒也坦诚：“这蛊是从我手里丢的。老朽原是南疆之人，不过母亲是中原人，再加上是个女，所以在南疆不大受重用，只看蛊虫繁育。”

“还有什么？”

须染见凤昭幼面沉重，摇笑笑：“然……殿下别忘了，老朽曾为南疆之人，虽被驱逐，但上还是有些信的。”说罢于腰间锦之中寻一颗银铃，用一不知是什么成的藏蓝绳线串起挂到凤昭幼腕间。

巫医恋恋不舍地受着指底脉搏的动，是个活泼的小凤凰……但骨过于虚弱，但到底没什么大问题，她在她旁跟着，只一年便都能调养过来。

“能为殿下分忧，是老朽的福气。”

“女不受重用？”这倒是有些稀奇。

凤昭幼不震惊，她寻来过各路名医，也有认来的，但……

“你有法？”

凤昭幼谢过，心里却不容乐观，堂堂圣自是心气傲，更何况是她有求于人，他想要什么她自会满足，但又岂能贪求无度？

“其一为离朱果。其二为凤凰心血。”

“南疆这边倒是小事，可陛下积弱难返，说句不该说的，到了此刻，实则是蚀蛊在给她续命，蚀蛊一除，陛下恐怕会……”

“只是殿下切记，只能您一人，其余人皆不可。”

“不敢！”须染拜。

须染神复杂：“自从二十年前那件事，南疆便极为排斥外人。”

那边伸回手，凤昭幼才开，却没问自己怎么样：“你今早诊过我皇的脉了？”

“你怎么知是二十年前？”

巫医：“自是有。南疆万蛊之王——金蚕蛊，金蚕蛊中，以圣蛊为尊，只有圣蛊才能引蚀蛊。可这只是其一。”

凤昭幼实在被她搞得没了气力：“还有什么一说了吧。”

“可凤凰不是神话传说吗？”

凤昭幼了。她明白此程艰辛，但哪怕再难，她也要见到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