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萧易云偏过，不忍再看下去，袖风一扫，妙香手里的刀飞去。

“还不快！”萧易云眶泛红，怒喝一声。

轰隆！

“你当真要叛师门！你如何对得起圣尊对你的再造之恩！你可知我要保下你有多艰难！”

“够了……”萧易云的声音里透着的疲惫，“不同不相为谋，你走吧，自此之后生死各安天命，余音阁与你再无瓜葛！”

萧易云舍不得妙香这个好苗，可是此去黄泉界，便是与正为敌，便是把命置于死地，可妙香的决心不可逆，她还能怎么办。

“话本里有削还母，削骨还父的圣人，今日妙香也效仿之，将这还与师父，至于师父待妙香的恩情，若还有命归来，妙香再报，若是……那便来生！”

萧易云神一抖，嘴刚张开，就见妙香也不眨的在她手臂上一划，银光闪过，一片血带着衣衫的布料掉在地上，妙香手臂上白骨暴，鲜血潺潺，但她依旧面无表情。

“妙香！”萧易云冷喝，“你别忘了，没有圣尊，你到今日还是个女鬼！你今时今日的，地位和一切都是圣尊给你的！”

妙香这次一从黄泉界回来，她就打听到正气宗要对妙香下手，她费了天大的力气才将妙香保下来，承诺会将她关在山门清修。

音尊赏识妙香，萧易云也是一样，她们余音阁已经许久不曾现在音上这么有天赋的弟了，故而她即便早知妙香跟金凌有瓜葛，也睁一只闭一只。

一声闷雷炸响，窗外风雨飘摇，狂风大，倾盆的大雨‘噼里啪啦’的砸下来，像刀一样扎在萧易云心里。

妙香面无血，认真的三叩首之后抱着胳膊站起来，扭就走，她要赶快去告诉金凌天盟的谋，告诉金凌东书世家事了，希望一切还来得及，这一次，她一定要

可如今妙香宁愿舍弃都要重回黄泉界，与那为伍，她若执意阻拦，妙香说她只要有意识，定会自裁。

气急败坏的喝骂声在不大的屋中回，震得妙香脑中嗡嗡作响，她下稍稍低了些，：“我知。”

萧易云被震惊得没了声音，怔愣在那里看着妙香慢慢变成一个血人。

妙香抬，凝视着萧易云，缓缓从袖中取一把刀。

啪！

侧，面容不屈。

妙香泪涌来，拖着一条只剩白骨的手臂跪拜，“妙香多谢宗主，宗主大恩，妙香铭记五内，若有来生，愿投生余音界，再来当宗主的弟。”

话音一落，妙香手起刀落，一片片血被她面不改的从上划下来。

妙香不卑不吭，声：“人活着，有比命还重要的东西。”

“你本就什么都不知！你这是不要命！”萧易云怒喝，声浪带着灵气，妙香闷哼一声，鼻和嘴角都溢鲜血。

中年之姿的萧易云将手中茶盏狠狠的砸碎在妙香面前，碎裂的瓷片从妙香脸上划过去，鲜血溢来，妙香也不眨，依旧倔得面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