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稷尧发了话，换上一农妇装的姜尪一脸不情愿又不敢不听话地了门，只留年稷尧与汉生在院中。

“我不记得了。”年稷尧轻声。“我若想找她，终究也能找到她。”

第二日起，三人便开始收拾行装，准备照之前的约定返回维州。

“我嘛…在梦中经历了很多。看到了一段过去的历史，和一些故人。”

汉生苏醒后的举动，包括那四条蛇和从画取的褐盒，哪哪儿都透着秘密。一定不会只是昏迷三日那么简单。

“母亲…”

她伸手探了年稷尧的脉，：“如今你的灵力平，在三品上下，想来如今这世间能及得上你的，不到百人，算是个不错的开始了。”

酒足饭饱夜，年稷尧一声令下，把姜尪撵去了杂房。自己服侍汉生洗漱后，与汉生一同在客房睡下。

汉生听完很是慨。

“师父你呢？你这三日昏迷，不知发生了什么。”

自己目前的实力已经到达二品，就连年稷尧的实力都接近三品，且加上姜尪杀伤力极的天之力，灵力运转逐渐自如起来，加上褐盒里装的两万“撒豆成兵”，算是收获不小。

两只手的拇指与指皆现了细小的咬痕，伤很小，很快就凝固不再血。四条蛇分别钻年稷尧的两袖中。

四条蛇被汉生揪以后，看着汉生奇怪的神，又看了看年稷尧，对着她的手指张嘴一咬，血珠渗蛇的内。

“你睡杂房。”

“姜尪，去买菜！”

往生之法，是过去世间从未现过的东西，年稷尧这孩，可算是开了先河。

汉生将两袖中的四条蛇拉，递给年稷尧，“此番我能苏醒，亦多亏了你母亲帮忙，你母亲有一面幡旗，上面画了这四条蛇，想来与你母亲也颇有渊源，以后它们便由你照顾。”

师徒二人在小桌旁坐下，汉生问，“这几日，我见你灵力大增，且上带着一死气，却又不似一般沉疴之象，是怎么回事？”

年稷尧没有因为汉生的赞叹喜，而是反问。

汉生与年稷尧对视一，二人皆心领神会。

姜尪回来得很快，带着厨娘和许多材了院，厨娘得一手好菜，晚饭三人吃得很丰盛。

年稷尧看着这四条蛇，奇地没有躲闪，皱起小眉似乎在思索什么，嘴抿得的。

年稷尧也不隐瞒，将观画所得原原本本说与汉生听了，包括如何收服姜尪，唯独隐去了与伯牙哥哥重逢那一段。

“包括你的母亲。”

“把上回那个厨娘也喊来，好好一顿大餐！”

汉生又想到了平瑶。

年稷尧又一怔，神忽然迷茫起来，像是沉浸在旧事中，不一会儿圈微红。

汉生轻叹一声，想用手抚年稷尧的，却被她轻轻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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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三章重返维州（上）

“过去的历史？故人？”年稷尧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