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爷爷这是生了什么病？”林冉轻声问，她知余老爷肯定会回自己。

“廖，”林冉小声打了招呼，对廖说的‘有心’有些尴尬，要不是余老爷在门邀请，她其实一开始并没有来的打算。

廖还记得上次林冉说过自己是差路过北京，这么久过去早应该回去了，如今能现在这里，应该是又一次差路过，小丫心好，差还能想着来看看他们孤家寡人老两，廖很是欣。

这时候，廖已经没有心思开玩笑叫他老烟鬼了，这么正儿八经的称呼让余国礼一怔，旋即侧了，跟廖说，“老嫂我可不是一个人来的，你看我把谁带来了。”

这个小丫是唯一得过老心的，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廖家已经少有人走动，个把月前的事，廖仍记忆犹新，“好孩，你有心了，就是可惜老还睡着，不知什么时候能醒。”

和上次见着只是咳嗽的廖爷爷相比，现在的廖爷爷嘴灰白，眉皱成川，额还隐隐带着些汗，夏末秋初的北京并不冷甚至还有秋老虎的兆，但他上却捂着一床厚棉被。

廖坐在床边一手给老伴了汗，另一手摸了把泪，见余国礼屋，赶忙放下手巾，招呼余国礼，“余老弟来了”。

想到廖老那早夭的孙女，余国礼的心里也叹了一气，竟然跟林冉的节奏莫名合拍到了一起。

上辈，林冉的姥姥在突然离世之前，曾经复发过两次脑溢血，林冉虽然有过照顾病人的经验，却无法判断廖老爷有没有其他并发症。

廖看清他后正往屋里走的林冉，瞪大了睛，“冉丫？”

老伴躺在床上病的神志不清，廖顾不得客气，赶忙给他加上温度计。

廖招呼着两人坐下，起去隔厨房给两人倒，林冉动了动嘴想阻拦，又怕声音太大吵醒床上躺着的人，最后还是作罢。

林冉自然听明白了，但她不知余国礼的心思，只是担心的从挎包里掏温度计，递给正好屋的廖，让她给廖爷爷夹在腋下量温。

38.5摄氏度，这个温度对于力壮的成年人来说，都会烧的脑袋乎乎，何况是温一向偏低，且机能下降严重的龄老人，在严重，引发肺炎都是有可能的。

“一开始只是小冒，后来受了凉发起烧，这都三天了没见降温，医院也去不了，药也买不着，只能，”余国礼果然快速回答，最后几句话加了自己的小心思，希望林冉能听明白。

虽然见识了小巷的落叶和院内的凄凉，心里已经了些准备，但等真的看到床上躺着双目闭的廖爷爷时，林冉还是觉睛有些发酸。

‘吱呀’一声，廖家的大门如同缺油般响起刺耳的声音，倒让余国礼后跟着的林冉眉心了一下。

人在发烧的时候，肌和骨骼往往会产生各痛，林冉看着廖老爷痛的打颤，思考着能不能给合理的用药，一时间，林冉的脑海里只剩下各

数也在那里，就算这次没带药来，让廖老见一见，去去想孙女的心病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