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也是考察之意。你来之前，皇上已考过一回他们对时局的见解。又问若他们为汉元帝，当如何！”

林砚又转问：“那三皇呢？他没说什么？”

“三皇只说了一句话：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天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皇上沉默了很久，没有说话。后来，你便上台了。再后来，就让权叫了你来。”

二皇如此，不然也不会被司徒坤舍了，因此他的态度也并不那么重要了。

五皇就有意思了！态度偏战，想来也是看司徒坤想战，为了迎合。但以他的情况，上战场的可能不大，又不想给大皇立功的机会。就只能转个弯，迂回劝阻。

林砚小心脏儿一抖，珠儿一

确实好多了，虽还有些，却没那么了。林如海松了气，但又免不了恶狠狠瞪过去，“往后不许再如此不惜自己的，若叫我知还有下次，直接打死了你，也省得我心！”

必然是林如海。这么一想，林砚面上更不自在了，心里也越发不是滋味。了来没等上多久，林如海便来了，第一件事便是伸手去探林砚的额。

这里涝了，那里旱了，要不要赈灾？去岁接连大雪，东北境内还有大片雪灾呢。再有各河堤坝要不要维修？官员俸禄要不要发？再有这个赏赐，那个赏赐。等等……哪儿哪儿都要钱！

林砚应了，待得送来，将人都遣了去，自己宽衣解带，这才发现上新上了药，怪不得折腾了半天又再挨了一掌，这会儿却并不觉得如何痛呢。

“大爷上可了汗黏糊吗？才叫人打了来，大爷洗一洗？”

低，不吭声了。说起来，他这个儿得着实有些不孝。

林如海也笑了，“是！”

大皇有从军之功，主战是显而易见的。而且一旦开战，他上战场的可能很大，这又是积攒功劳的机会。

这哪里是问得为汉元帝会如何，分明是借这事问他们若是了皇帝当如何！

后世都知，战事一起，国民经济倒退二十年。可见有多耗钱。这若是大的小国，打了也就打了。北戎战力不弱，一旦战，自不是三五个月的事。少则一年，多则三五年都有。

如今国库存银是有，维持国内运作也完全不是问题。可要说开战，就不得不掂量了。

林砚讽笑，“五皇洋洋洒洒这一番说辞必定得了陛下赞赏。”

战事本就胜败难说，利弊参半。司徒坤为帝王，不能一意孤行。五皇所说的，他自也是要考虑的。尤其国库问题。即便欠银收回了大半，玻璃厂也在赚钱。可大周国土广阔，钱的地方也多啊。

一听就是假话。林如海就是再生气也绝舍不得打死他。林砚笑嘻嘻应着，问：“今日皇上是故意把所有成年皇都叫上？”

林如海又：“大皇主战，二皇主和。五皇先说态度，再呈利弊。言为君者自不甘受此屈辱，以和亲换取安稳。便又言及战事带来的一连串可能发生的情况。未谈胜败，却字字珠玑。尤其最后引如今北戎之事，说了四个字：国库不丰。”

林砚正起来。

林砚将凑上去让他摸，：“吃了药发了汗，好多了。”

司徒坤不能不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