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回笼，皇后低下了，从衣袖袋里拿了南霖之前给她的药粉，他代她要给陛下服用。

皇后说话时，眸底渐渐浮现戾气。

想起之前跟大哥谈话的内容，大哥的考虑，其实真的不无理——

可是刚才母后说……要把那些说话的人割的时候，表情还真有几分可怕。

说了会吓到母后吗？

“母后，我梦见……”大皇说到这里，面上似乎有些犹豫。

或许是因为她的语气有些激动，声音又大，大皇被吓得都有些愣了。

“母后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皇后见大皇瑟缩了一下脖，连忙凑上前去拥抱住他，“母后只是太生气了，你父皇即使再冷落我们，也不到那群才说三四。他们凭什么笑我们可怜？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你放心，咱们的一切还是属于咱们的，没有人可以夺走，贵妃娘娘永远都不要想当皇后，她没有那么好的福气。”

或许贵妃娘娘真的就是个不祥之人。

很少看见母后发这样大的火。

皇后：“……”

时，他的嘴都有些颤抖，可见的确是受到了惊吓。

他也不知，他该不该说。

“你梦到什么了？别怕，梦而已，梦境都是假的，别当真。”

“母后，我梦见贵妃娘娘当皇后了……”大皇垂下了，把埋在被里，闷声，“她可神气了，穿着你的凤袍，住在这凤仪里，怀里抱着一个婴儿，得意洋洋地跟我们说，那是她的太，而我跟母后，一起住到冷里去，吃的饭都是馊的……”

“母后，是不是把你给吓到了？”见着皇后不说话，大皇都快哭来了，“我也觉得好可怕，还好一个雷声把我给惊醒了，我们还是住在凤仪里，母后也还是皇后，贵妃也还是贵妃，她的孩还没生，我们拥有的一切都还在……”

“把这个放在陛下的饮里，陛下吃了之后就会浑浑噩噩神志不清，犹如在梦境，你就趁机话，这个药的好就在于，醒来之后记不清迷糊时候发生的事情，那段记忆是空白的。最好是下在酒里，那样陛下只会以为是自己喝多了，不会想起来跟你说了些什么

“他们胡说八！”皇后突然了声线，“哪个里的人这样胡说？母后明天就派人去割了他们的！堂堂皇后和大皇，岂是几个卑微的才可以妄议的？”

记忆中的母后是很温柔的，督促他读书的时候，偶尔会有些严厉，但从来都不会让他觉得狰狞。

李湘怎么坐在她的位置上……

大皇说着说着，都有些语无次了，“母后，我之前不小心听到别的女和太监说话，他们在笑话我们，他们说，父皇越来越不喜母后了，以前母后过生辰，父皇还会一起陪着，现在连母后的生辰都不在意了，他们还说……贵妃娘娘已经位同副后，母后的权力迟早有一天会被架空，他们觉得我们可怜……”

“你梦见什么了？说吧。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没有别人在，你不用有顾虑，直说就行。”

若陛下不在了，能够继承皇位的就只有她的皇儿了，除了他，不会再有别的人选，他聪明伶俐，大臣们绝不会反对他登基，他们都会支持他，那位可恨的贵妃娘娘再也无法得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