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都说了不怪你，你怎么还责怪自己？她会悬梁自尽，还不是因为她的内心太过脆弱？是她自己不珍惜自己的这条命，如果她足够，就不会这事，朕不会为她到伤心，只是觉得她愚蠢。”

装模作样也得有个度才好，到为止。

如果再继续装下去，反而显得矫情。

“多谢陛下。”

“对了陛下，臣妾听说长公主的贴婢女殉主了，这么忠心的下人也不多见，这女应该还有家人吧？赏赐一些金银给他们，就当是抚恤他们，也算是嘉奖了那个女，这样也能够显示陛下的仁德。”

皇帝是真的一儿都不怪罪她，她也就放心了。

然还指望朕成全她。”

“陛下，公主都已经离开人世了，您就别再责怪她了。臣妾真觉得这件事情自己有错，面对公主的请求，臣妾没有心同意，臣妾很明确地告诉她，她和卫相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也许正是因为臣妾这话，让她遭受到了打击……”

“慧对卫相的痴迷不是一天两天了，妃你快人快语，也只不过是想让她放下执念，你是怕朕为难，你又不想欺骗她，这才会一时嘴快告诉她真相，其实就算你骗她，告诉她朕没有反悔，骗得了一时，也骗不了一世，她最终还是会知朕反悔了，她那么执迷不悟，哪怕是躲过了悬梁自尽的命运，也会郁郁而终的吧。”

李湘此刻的心情自然是轻松的。

李湘静默。

从皇帝的语气就可以听来，他对于慧长公主的派早就存在不满。

“陛下，多谢您这么安臣妾，可臣妾还是不能轻易原谅自己。”李湘依旧脸沉闷，“她可不是外人，而是陛下的亲妹妹啊，对待陛下的妹妹，臣妾是把她当成自己人来看的，虽然臣妾和慧不算很熟悉，却是打心里同情她的遭遇，希望她能尽快振作起来，可惜都怪我这张嘴太快，不会安人，反倒是害人了。”

原来慧长公主生怪病的那件事情……是她自己搞来的？

李湘识趣地不再拒绝，拿起了筷吃菜。

龙祁世一边说着，一边把菜夹了她的碗里。

“人死不能复生，你就别再郁闷下去了，好好吃饭，别想些有的没的，如果你心里真那么过意不去，就去慧的葬礼上吊唁吧。”

“小事

李湘长叹了一气，“我真是不想考虑，我明明知她心情不好，为何还要告诉她实情呢？如果我没把话说得那么快，她就不至于一蹶不振了，我可真是不会安人，当时就应该告诉公主，说她和卫相还有希望，这样公主也许能活下去呢……我真的没有想到，她会对卫相痴心到了这个地步，不能嫁给卫相，竟会使她万念俱灰，连活下去的劲都没有。”

龙祁世语气冷淡，“朕不会因为她是朕的妹妹，就看她。静沅长公主也是朕的妹妹，朕不顾她的心情，毫不犹豫地让她去远嫁，因为她要发挥作为一个公主的价值。慧为皇家的公主，生自私，不愿意为了祁国而牺牲自己的婚姻，她甚至故意把自己搞怪病来逃避联姻，这件事情，朕都原谅她了，朕甚至同意她自己择婿，可是结果呢？她一次又一次让朕失望。”

她真是白替自己担心了，她在皇帝心里的地位，比起长公主，可是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