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厉离……厉离……”

没一会，她上的伤全消失，苍白的脸恢复了红，泛白的嘴也变回平时的红艳，膛微弱的起伏变得有力起来，不再像一个濒死之人。

“你没死……”

“你……”

这一撞实在太结实了，不由得发一声痛呼。

付

而后，他若有所思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

沉睡的少女发平稳的气息，安静地被厉离搂在怀中。

那些灵气势温柔地他的内，逐步盈满他的气海。

付明缨的鲜血滋养的空间，才是真正的灵气宝地。

他手里的动作没停，仍然慢慢地着那颗小脑袋。

“厉离……”

厉离的视线又落在付明缨脸上。

“嗯……”

他凝视了良久。

“嗯，是我。”厉离耐地答，着她的大掌往后移动，整个手掌几乎包住了她的后脑勺儿。

“厉离……”

他放下在下挲的手，再次垂眸。

小姑娘仍然一副傻乎乎的表情仰起看着他。

不止他上原本叫嚣着要冲的真气平复不少，甚至他因为行突破而遭受的反噬也被轻描淡写地压制住了。

她好像这一刻才有了真实，那颗空空无安放的心，在男人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回复下，慢慢地重新回到原位。

只是大概是空间的力量又给她行治愈，着着慢慢地消了下去。

付明缨喃喃地叫着，每叫一声，男人都会轻轻应一下，说“我在”。

看来这个空间，比起他们第一次的时候，变得更大了。

虽然还远远的没有常人那么温，但比起之前那冻心扉的冰冷，已然好太多了。

而这个伤，只可能是前的小姑娘留下的。

“厉离……”

那儿，有一个破了的小伤，并不疼，只是这个位置的伤，给他一全新的验。

怀中的姑娘动了动，脸在厉离的蹭了蹭，像只大猫一样懒洋洋地转个，下一秒她却猛地弹起，正好撞上了厉离的下——

付明缨愣愣地和男人近距离地对望着。

付明缨用仿佛梦游般的语气喃喃。

“厉离……呜呜……呜哇——”

似乎真的撞得有狠，隐约浮起半个包。

空间里蕴藏的灵气仍然充沛得让人难以置信。

空间可以让付明缨上的伤愈合，他的伤却不会。

他听了付明缨不敢置信的情绪，另一只拉起付明缨的手，搁在他的脸上，几乎是用诱哄的语气轻声：“看，是真的。”

付明缨睛被撞泪，愣愣地抬起，便撞男人看向她的黑眸。

“嗯？”男人用鼻音轻应了一下。

厉离掌心轻压，把小姑娘的脑袋压过来，他也低下，额着额地轻轻撞了撞付明缨，低语：“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厉离默默地把闷哼吞了回去，慢条斯理地伸手了付明缨的小脑袋。

她的指腹摸上的肤，原本冰冷的有了一丝温度。

而付明缨上的血凝成血珠被四周收后，她的伤，开始以可见的速度逐渐愈合起来。

“噢！”

“嗯，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