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府的人自然知这是太和小满，哪里敢让姜月芙靠近，就算是伤了自己，也不敢让周攻玉被伤到一发。面对众人的围堵，姜月芙如同疯狂的困兽，失去理智就无差别攻击靠近她的人。

为了拦住姜月芙，有一位侍女脸上都落了伤，一路上更是刺伤了许多人，连姜驰也不例外。

锋利的匕首上染了血，又被雨洗涮净。

姜恒知跑雨中拉住程汀兰，“都到了什么时候，你还护着她！她伤了多少人你看不见吗？”

姜驰抱住姜月芙，伸手去夺她的匕首，掌心却被划了一。

姜恒知怒：“还不快打她！”

程汀兰看到了小满和周攻玉一起现，也只有短暂的惊讶，目光仍是留在姜月芙上。

雨不知何时大了起来，地上也聚起来一层，渐渐染成了猩红。

小满被周攻玉拉了回去，扣着后脑怀里，低声：“别看了。”

小满看到姜月芙的动作，连忙去拉程汀兰，却还是慢了一步。

程汀兰一路上跑过来，被雨淋后也不再端庄，只剩下一个女心切的母亲模样。“月芙！月芙你别伤了自己，千万不要傻事啊！快把刀放下！你们不许碰她！”

程汀兰脸苍白的倒在地上，姜恒知跪在雨里，手指发抖地捂住她的伤，却怎么也堵不住汩汩涌的鲜血。她张却发不声音，血从中，又很快被雨冲去。

雨顺着她的下颌下，姜月芙抬起匕首，直指小满。“你……姜小满……”

恰好赶上雨天，她旧疾发作，疼到几乎失去理智。

周攻玉似乎不为此动，语气都是不咸不淡的。“应当是的，染上百泣越久，就越是神癫狂，无法自持。姜夫人为了替她缓解痛苦，中了林菀的计谋，才让姜月芙成了如今的模样。”

话毕后，他正给周攻玉行礼。姜月芙忽然推开了侍从，疯了一般胡刺向他们，很快又朝着小满的方向去。

小满边有白芫和阿肆，怎么都不会受伤，周攻玉侧将她罩在怀里，连雨都沾不到她，更何况是姜月芙。

她睁大着，呼急促地攥周攻玉的衣服，指节用力到泛白。

到缓解，便如同被万虫啃噬，痛无比。

最后，视线落在了姜恒知上，这才失去了力气般倒地。

在姜恒知转抱住林菀的时候，程汀兰愣了一瞬，传来的剧痛让她回过神，目惊心的血在衣衫绽开。她疼得喊不任何人的名字，只是呆呆地看着姜月芙。

他话音刚落，一个人影冲到姜月芙边，想要去抱住她，却被下人齐齐拦住。

倒地的闷响，惊呼声，脚步声，混在了雨里。

姜恒知正怒着，忽听一旁的林菀尖叫一声，立刻转将她搂在怀里护。

不多时，姜恒知也不疾不徐的赶到了，伞下还有一个林菀。

小满惊愕地站在原地，问周攻玉：“她这样很久了吗？”

她的嘴一张一合，像是有

他似乎已经习惯了姜月芙的模样，瞥了一，无奈：“还不快将小压下去带走！”

下人被她呵斥，哪里再敢动姜月芙，只能犹豫着围住她。

姜月芙看着神都恍惚了，哪里还认得什么人，程汀兰哭喊一声：“不许打月芙!我看你们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