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什么时候走的？”呦呦自己动手系扣，问低给她系裙的四喜。

约翰先生听了这句话对呦呦更加好奇了，他所知的，大鸿朝的女是不能认字学习的，除非是王公贵族。这位萧夫人作为大官的夫人，认字没什么，会说西洋话还是令人惊讶的，居然还会用鹅笔写西洋字。

看一，辰时初刚到，她从被里坐起来，扯了里衣穿上，对着外喊了一句“来人”。

“不过，”呦呦说到这儿，话音再一转，“大鸿有句俗话叫‘好女不穿嫁时衣，好儿不吃爹娘饭’，意思是个人的生活需要个人努力去拼搏创造，不能看过去。我说了这

“天才亮就起了，卯时过两刻走的，早饭用了四个包两个馅饼两块心，没有用粥。”四喜将萧沐仁这一早上萧沐仁的行动都汇报给她，“门是程禇跟着的，荣总送上的。”

了院，呦呦先对着约翰行了一个浅浅的福礼，“约翰先生，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今日的课程是约翰先生教怀瑾用鹅笔，等怀瑾见到约翰先生的鹅笔后，却笑了起来，告诉他他早就见过这东西，“很多年前，还没有西洋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制造了一个来，不过我却是用不惯的，太轻了，拿在手里没觉。”

“贵族的话，算是也不算是。”呦呦微微一笑，走到院里的石桌石凳旁，立刻有丫鬟铺了锦垫在上，然后呦呦才坐上去，“大鸿朝分很多个阶级，除了皇亲国戚还有士农工商，官员为士，官到一定品阶也可以算是贵族。”

呦呦表示自己知了，然后就是洗漱用早饭，用过早饭后各去巡视了一圈，最后到了两座客院。

“并没有，萧夫人。”外国人喜直来直去，并没有拐弯抹角，约翰先生直接问了刚才问题，“萧夫人，您们是贵族吗？我刚刚听您的弟弟说，您很早之前就会用鹅笔了。”

片刻后，帷幔撩起立，四喜的脸来，“夫人醒了？”然后转去炕上将着的夹袄拿来帮呦呦穿上。

怀瑾沉了一下，摇说：“不算是。我们的娘，是太皇太后的外甥女，太皇太后是皇上的祖母，我娘是皇上的表姨，我们和皇上是表兄弟，我的父亲是……”

说到这里，她转看先怀瑾，“通常来说，太皇太后、皇后、妃的家人除了父兄可以有爵位，其他只能官不能有爵位，不过因为我的外祖母同太皇太后是妹，而且二人分离多年，太皇太后思念外祖母，才封了一个没有实权的爵位，然后世袭给我的母亲，也勉算得上半个贵族吧。”

自从那天呦呦跟约翰先生说了请他指导怀瑾学一些西洋话之后，怀瑾几乎每天都要再约翰先生的院待两个小时，雪说话是一方面，怀瑾对于西洋的事情还是很好奇的。虽然他要“听不懂”，有些地方也是真的听不懂，但是通过肢表达，还有图画什么的，他还是知了不少事情包括皇上当初没让史密斯先生教授的关于政治制度官员选任用等方面的事。

“你们在说什么？”呦呦在门站着听了一会儿，觉得再不打岔来，家底都要被人话光了，偏偏这个家伙还没觉得自己说错话，正一副洋洋得意的样。

于是约翰先生就好奇地问怀瑾，萧夫人是不是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