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问宁斯年：“那是云昭？”

她给自己过餐表，一周能有两餐吃上。

“你让我在学校的境不太好受。”

成寅难得一次来堂，就看到徐洋蕙里说的那个“小女表”在角落吃着寡淡的几素菜。

云昭生得好看，但实在太瘦弱，她白得很，安静吃饭的时候，就像是一朵很小很细，在风里微微晃动的蔷薇。

“我想要好好地度过接下来的时间，考上大学。”

外面卖五元一份的菜，这里能卖到十元。

他知宁斯年对云昭有着超乎寻常的关注，这事他边的朋友知的人不多，他算一个，徐洋蕙算一个。

他们俩从小认识，两人关系很好，父母也都是认识的。

“是洋蕙吗？”

学校的饭菜卖得不算贵，但也不便宜，毕竟这是供应给绝大分家境不错的学生们吃的，都是学校和专业养基地签约送来的新鲜蔬果生，价格自然不像是外批发售卖的那样。

成寅抬了抬眉，原地不动，看宁斯年想上前和云昭说话。

但云昭也没怎么正瞧他的样，只细声细气地说了什么，一时之间，宁斯年脸上的表情颇为彩。

昭孤独地坐在餐厅的角落里吃饭，她低着，面前是两份素菜加米饭，学校免了她的学杂费，饭卡的钱还是要自己充的。

对云昭，成寅的想法只是：这女孩长得好看，声音好听。

其余时候她很少吃菜——是她自己对腹之没什么要求，她不好荤腥，一周两餐吃也是为了保障自己能有比较健康的营养。

徐洋蕙和他们俩是一群认识的伙伴，从小玩到大，大家都知徐洋蕙喜和宁斯年玩，后来徐洋蕙也如愿所偿和宁斯年订了婚。成寅对徐洋蕙没太大意见，只是觉得她算是自己的普通玩伴，后来宁斯年国上学，他和她的关系才近了——不过也不多，毕竟他向来瞧不上徐洋蕙纵的脾气。

她每周都会去打工，靠着打工赚来的钱，和成绩优异得来的奖学金，才能过上每天至少吃两素菜的生活。

这是她为普通人的愿望，她的愿望仅此而已。想要考上好大学，找一份好工作，赚钱治好妈妈上的病。

宁斯年看了过去，声音沉沉的。

“嗯，是她。”

他原本往另一拨招手示意他们过来坐的方向走去，现在生生拐了个弯，往云昭那去了。

云昭说的是：“宁斯年，你能不能不要再接近我？”她说得很诚恳，很认真，一双圆里盛着让人不忍心拒绝的情绪，她快快说，“我当时只是帮你付了饮料的钱，因为你没带手机和零钱，如果是别人，我也会这样的。”

成寅看着宁斯年近乎失魂落魄地走了过来。

云昭笑了一下，这笑意说不什么意思，她淡淡，“只要你别再和我说话，别在别人面前提起我，别让你的女朋友吃醋就行。”

哦，再有一条，可能是宁斯年喜的人，不过也

宁斯年俊目微睁，他难得几分无措来，“……是谁欺负你了吗？”

除此之外，没了。

但瞧不上徐洋蕙，不至于成寅和自己的好友闹翻，他是和宁斯年朋友，不是和徐洋蕙。

他一次看到好友成这个样，遂皱眉问：“怎么了？”

她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