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上问婢的，婢就直说了。若皇上生气，婢往后就不说了。皇上恕婢无知吧。”

终于不用看着“丑东西”了。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

“。”皇帝陛下又发话了。

“装满这一瓶，得很多墨吧？”何元菱问。

敢比您先折磨。何女她……她自己摔的……”

“啊……”何元菱傻了，这琉璃瓶这么大，得

果然，这回又没猜对。

研多少墨才能装满啊，今天肯定别想吃饭了。

仁秀立刻意识到，皇帝陛下不想看到自己这个丑东西了，麻溜地了。

“勉能。”秦栩君舒了一气，，“那边有个琉璃瓶，拿过来。”

何元菱忍不住了，终于问：“婢昨日真的惹皇上生气了？”

何元菱哭笑不得。

接下来，秦栩君斜在榻上看书，何元菱站在桌前研墨，半晌，连一个瓶底都没装满。

一边说着，一边朝何元菱使着。

秦栩君的神从手中的书上移开，歪着脑袋看向何元菱：“朕就是想折磨你。你说与不说，朕都会想到理由的。”

“无墨，胡言语。研墨，把这琉璃瓶装满才许吃饭。”

秦栩君一挑眉，冷冷的神已经向仁秀：“把她净再送来，朕最讨厌看到丑东西。”

一刻钟后，何元菱再现在玉泽堂，已是焕然一新。

“、！”秦栩君的眉皱得可以打个蝴蝶结，“搁这么个丑东西在朕跟前，到底谁折磨谁？”

桌上只有一块墨，怎么也研不这一整瓶墨来。她可不得问问嘛。

转从书架上拿下一方砚台，比平常砚台要大上整整一倍。又搬了一个小盒：“给你看看朕的宝贝。”

何元菱也赶附和：“是，婢刚起不小心，自己摔的。”

仁秀明白了，皇帝陛下的折磨果然很级，透着一有雅有文化的气息。可是，仁秀望望那个尺把的琉璃瓶，同情地望望何元菱。也觉得她今天肯定没有饭吃了。

说实话，她不太相信。总觉得皇帝是在状。所以仁秀一走，她大着胆发问。

何元菱一个眩，这个“狗皇帝”，有备而来啊！

衣裳又换了新的，虽还是女装，却是特意挑的合的。发也重新梳过，还给上了油，能跌死苍蝇那。脸上的血迹已经清理净，额角的伤也包扎了起来，为了不影响皇帝的心情，还特意用了接近肤的绸绢包扎，真是煞费苦心。

墙角的几上有个琉璃瓶，约莫一尺，原本是用的，但皇帝不喜有人在他屋里走来走去，连每日屋里的鲜也是省了。

何元菱不解其意，却还是乖乖走过去，将琉璃瓶抱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一边的桌上。

她总觉得昨天自己评画的时候，皇帝并没有生气，突然今天一大清早就把她找来，并且声称以后要“折磨她”，就透着一莫名的蹊跷。

这个小皇帝的心思实在是变化莫测，自己也常常无法猜度。

秦栩君说完，得意地望着她，神情十分幸灾乐祸。

可想了想，皇帝这话又有些别的意思。他果然

秦栩君笑嘻嘻：“稍等。”

秦栩君：“嗯。”可神情却又不像是在生气。

一打开，满满一盒，全是墨块。

“那才把这小贱婢带下去好好教训。”仁秀颤颤巍巍起，还要观察着皇帝的反应，不知自己说的话，中不中他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