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你帮我问一句，为何我不能封神！为何我不

真奇怪。主人离开的时候，这些就不开只长叶；主人回来了，叶便全脱落开始开……而且非常一致，没有一朵不一样。

“帮我！帮我问她一句话！”鬼魂似乎是想要伸手来抓清，然而那单薄的魂从何谈手的存在，只在空中颤巍巍的抖了两下，便又掉了下去。“问她！为何！为何我不能封神！”

清：“……是。”

然后她就突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她经手的女鬼不肯饮汤投胎，主动下了忘川河。清打量了一番河面，看不那些面容腐烂形容可鄙的鬼魂们到底哪一只是她见过的。那女鬼就算还没有被吞噬，也绝对不再是从前的她了，莫说她心的人来不了奈何桥，便是来了又能如何，不开天，不经清允许便看不到忘川河的鬼魂，看到了，那黑压压一片，又怎能认得来？

有鬼魂现在奈何桥的时候，墨泽是不敢现的，他化作眉间钿，此刻清眉间红光微闪，她才意识到面前这个……“你不是人类呀？”除了修仙又寿未尽最后被她送回去的惟寅之外，九尾狐是唯一一个不属于人类的存在。但即便是仙君惟寅，本也是人类。她好奇地伸手拂过九尾狐，那一团七八糟的魂便渐渐显了它原本的样。

“你、你不是孟婆……”

清正要转，突然发觉有异动。她猛地回一瞧，发现那先前被拉河底的鬼魂竟然爬上来了！虽然魂单薄几近透明，虽然缺胳膊少还丢了一只球不能看，但的的确确是来了。

“说吧，你的心愿。”

彼岸的气立刻被鬼魂分殆尽，那一簇簇的好像也受到了疼痛，正轻轻抖动着。墨泽发现了这一，好奇地看了清一，见她仍旧凝视着平静的河面，便好奇地蹦过去，伸手扯了扯一株开得正绚烂的彼岸。

墨泽一抬就看到自家主人了笑容，除了在世间，他还没见过主人这样笑呢！于是他立刻住清大：“主人主人！你看见了什么！”

“我、我有心愿未了……”那一颗珠渐渐汇聚了汽。“上一任孟婆无法完成我的心愿，我又不肯更改，更不肯去投胎，便了下去，她说，若是我能再从这河里爬起来，心愿再违逆天，也能实现，是不是真的？”

清微微一怔：“你……叫什么名字？”

起起伏伏，若隐若现，最后没了声息。清叹了气：“原以为能来呢。”也叫她看一看，能从忘川河百鬼里逃来的鬼，到底长的是什么样。

清弯下腰，折断了一株彼岸，丢河中。

即便只是一只狐狸，也是的惊人。

“九尾狐。”鬼魂那仅剩的珠扑簌簌落下泪来。“我叫九尾狐。”

引魂铃清脆响起，清惊喜地看着那鬼魂一步一步走上奈何桥，虽然它没了力气，也看不是男是女，浑上下没个形状，只是乌糟糟黑漆漆的一团，但那仅剩的一颗珠却在发亮。

“你见过的上一任孟婆，已经投胎去啦。”清蹲下来，尽量保持和鬼魂视线齐平，仔细望着它，“我是新任孟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