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是不甘心，她就是不明白而已。

“那你就不我啦？这么冷酷无情撒手就走？”徐莹指控，好像清是个负心汉一样。

“跟谁在一起呀！”徐莹推了她一把。“你不会不能动凡心吧？”那就太惨了。

有缘分便不应求，她是最看得开的人了。

“为什么？”

清轻笑：“咱们相识一场，就算是缘分，但要是想不分开却是万万不可能的。”她说了，又觉得自己有些伤，仿佛也终于有了些人类的情，这让清到些许欣，又觉得牵绊。“你忘了吗，我说过，即使路不一样，最终都是殊途同归。”

清莞尔：“那倒不是，我是从没动过凡心。”

“我啊，不会跟他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在一起。”清叹了气。“我也有想谈恋了呢，只不过，不是跟他们。这个世界我不喜，我也不想在这里待太久。”

“我呀，住在一个很黑很黑的地方。”清眯着睛，望着下的异能者大战怪，他们都很辛苦也很累，同时数不胜数的丧尸们也在攻击，黄符贴的再也总是会掉来，或是被鲜血染从而失去那分法力。“再见不是不可以，但我不会见你们。”

“你住在哪儿呢，我们以后还能再见吗？”徐莹不舍，她甚至有坏的在想要是这个世界永远都在崩坏，回不到正轨，也许清就不会离开了。

“啊？”

“这就是法则呀。”清淡淡地说。“我得到了这份力量，就必须履行我的责任，同时，也该克制自己，如果随心所想什么就什么，没有一约束，那么我早就被抹杀了。人跟人之间，再好也不过是几十年的情分，你的好日还长着呢。”

说完这句话，清也不愿再徒增伤，对着徐莹笑：“下面差不多要结束了，咱们去帮帮忙，把这丧尸脑里的晶取

下面的异能者们打得要死要活，胳膊儿飞，地上落了不知多少晶都没人捡，她俩却在上咬耳朵讨论这些话题。“我能想什么？”

“你那么多呢。”清把脑袋搁在她肩膀上枕着，顺手弹一张黄符到被低级丧尸摁住的肖锋上，“谁没伤心遗憾的过去，谁没痛苦过，但那又怎么样，你还在乎那两个人什么？很多事情都是没有理由的，人渣就是人渣，渣的再香他也是人渣。”

徐莹扑哧一笑：“你啊……小小年纪……”她本来想说清小小年纪说话却这么老气横秋，可是一转想到清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小，于是心底就叹了气：“等到事情结束后，你要离开的吧？”

清叹了气，也不准备再继续往下说了，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到底来自哪里，回归哪里，有些时候，稍微透一两句给普通人知，就算是了天机。好在徐莹的好奇心也没那么重，而是换了个话题：“这半年多，基地里有好多妹喜豹哥，但他一个都没接受。我瞧着他是喜你的，我原本觉得你俩在一起好，但是……那个肖温好像也喜你，你是怎么想的？”

听到清说自己的好日还长着，徐莹并没有到很开心，她甚至地为清到心疼，不知她到底是经历过什么，才能如此大彻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