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黄符化作利刃刺破他膛的一刹那。程鹤低看向了自己，用一不敢置信的神盯着清看，然后整个人向后倒去，轰的一声，发沉闷的声响，这个嚣张了一辈，不知害死过多少无辜人的妖，就这样死了。

郎老知他想说什么，他看向了程天舒，对方因为程鹤突如其来的死整个人都立在当场，郎老不想动手，二师兄便趁着这个机会，取了程天舒的首级。没有了脑袋的躯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程鹤却突然受到了大的威压，他猛地跪在了地上大气，不敢置信地盯着面前的少女，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小丫年纪小小，气倒是不小！”程鹤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侮辱，登时愠怒。他到那可怕的威压在一瞬间消失了，可能只是他的错觉。

即使留的住，也早晚是要走的。既然如此的话，不如一切顺其自然。因此，即使是在师兄们去世后，清也仍然留在那个世界里，四海为家。民间有个传说，倘若妖孽横生，便会有穿袍，手拿一柄伞的貌姑现，她会帮助你，就像是老天爷派来的一样。

十五年后，他们一起下山，这一次没有多谁也没有少掉谁，一切都非常完。只是，如果凉雪也在的话那就更好了。

女鬼凉雪离去前对着清盈盈下拜，清什么也没说，只是目送她离去。

清笑了笑，什么都没说，她看了一三位师兄，开始迅速画符。

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还是那么温柔。

这可能是她过得最落魄却也最温馨的一辈吧，回到奈何桥的清这样想。接下来的几十年时间里，她一直跟着师父师兄四斩妖除，替天行。他们借了寿元，活不了几年了，清没有求，虽然她可以，但那并非她本意。

清上前，把郎老从地上扶了起来，又掏大师兄的药了一颗到他嘴里，说：“师父，你看着，我用你教我的本事清理门。”

“嗯？”二师兄回答。“醒了吗？咱们很快就到山脚下了，到时候，给你买好吃的。”

三师兄难得正常，笑眯眯地说：“十五年前，也是在下山的时候，我们捡到了妹呢。”

程鹤怕是本没把清放在里，所以他永远也不知自己到底为什么失败。

师徒五人就在山谷里睡了整整三天三夜。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二师兄的背上了。“师兄……”

记得一！”

趴在二师兄背上的清微微笑着，又闭上了睛。

突然，一声轻笑响起，笑声轻柔悦耳，带着纯然的快乐。

仍然用的是血，但却是清最认真神最集中也是最为虔诚的一次。

完了之后清觉得自己用光了所有力气，她整个人都了，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大师兄奋力爬过来，把她抱在了怀里，泪如雨下。“师父。”

是清。

墨泽觉得主人这次回来有哪里不一样了，但他没敢问，偶尔偷偷觑一主人迷茫的样，墨泽觉得，大概主人在想什么，自己是不能理解的

她用手撑着地，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程鹤，说：“喂，你真的把我惹生气了。”

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