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专业技能的实施领域，林杉自觉地选择闭嘴，任由陈洁施为。陈洁一边念叨着，一边动作迅速地把妆容搞定。

“对。”陈洁不假思索地，“这妆容端庄雍容有余，却觉少妩媚，不够那么——而不够的蒋婉玉，在剧情里是很容易让人戏的。”

“现在算是初相，但如果想成为经典造型、没得无可置疑，你还需要……”

陈洁怔住了。

原本凸显优雅端庄的白珍珠耳环瞬间被压了下去，反而与下的泪痣隐隐呼应，泪痣隐在睫的影下，波转间若隐若现，魅惑妖娆如丝丝缕缕的愁思，萦绕在她的角眉梢。

不过现在……

说到底，女主角才是这电影的心，是“”在这电影里的集中现，她本就应该在林杉上多分功夫的。

“差不多就是这觉，你自己觉得呢？”陈洁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

“你的神太净了。”陈洁还是下意识从她上挑刺，“澄澈的睛演别的戏可能是有，但在这里，你需要媚如丝的觉。我给你画影不是为了凸显你的睛净得就像小鹿斑比。”

林杉却摇摇，取一样贴在下，回眸向陈洁一笑：“现在呢？”

陈洁确实无愧自己在行内导师的地位，一手化妆术几乎有易容之奇效，林杉差便认不来这是自己。

不合适的话，再上假妆也完全来得及。”

“我还需要观众，”林杉回答了她，从容地笑，“没有男人

她的笑容乖巧可人，说话亦是条理清晰不卑不亢，倒是让陈洁心中的抗拒稍稍减少。

“行吧，那就试试。”陈洁重新拿起眉笔，嘴里却仍是不饶人地嘟囔，“但是像你刚才那乖巧的样，还是太小家气了，本演不蒋婉玉的觉的。”

在里，蒋婉玉便是的化，她必须是的，得能让傲的小少爷为她折腰，得能让所有人都成为衬托她的背景，得镜前的观众目光全都放在她的上，为她迷恋动容。

妩媚却不是端庄，优雅却又诱人。

林杉的目光落在自己耳畔的珍珠耳环上，圆洁白的珍珠本是为了衬托她的白皙，增添她的优雅端庄气质而上的。

林杉谢地向她。

可陈洁的表情却不甚满意，她若有所思：“效果比我想象的好一，但还是差觉，总觉得不够……”

陈洁再度端详了她的脸型：“你的脸型倒是不错，用波浪短卷发这发型也不会显脸胖，就是五官太柔和，英气一的眉可以很好中和柔媚的觉。”

“不够那么了，是么？”林杉问。

林杉坐在镜前，缓缓睁开，映帘的是一个有烈民国风情的旗袍人。

蓬松微的黑卷发拢住白皙的面颊，红饱满滴，令人忍不住升起一亲芳泽的冲动，波转间不尽的风情，而一双略显英气的眉，又恰到好的中和五官的柔，搭着肩膀上的貂披肩，愈发显得明艳大气。

那是一颗泪痣。

“你要换个耳环？”陈洁注意到她的视线，沉：“确实，你现在需要少端庄，多妩媚。”

至此，就算林杉先期给陈洁的印象再糟糕，她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确实有几分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