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俊秀的五官渐渐显来，剑眉凤目，眉宇间一挥之不去的郁。

差别居然如此之大。

瑶英手上用力，匕首抵他的

几乎一样的场景，一样的装束，一样的擂鼓瓮金锤……李玄贞怎么会拿着李仲虔从不离的双锤？

他看着她，低，手指住她的颈，继续和她相拥。

李仲虔线条朗，下到颈间有一一指长的刀疤，是他和南楚大将对战时留下的。

瑶英抱住他，焦急地唤他。

一双凤。

大到有那么一刻，李玄贞腔里充溢着嫉妒、不甘和一些他自己也分不清的东西，真希望李仲虔从不存在于这个世上。

他们还在战场上，不能麻痹大意，梦中的场景随时可能再现！

“阿兄，我们先撤去安全的地方！”

“阿韦，过来！”

一个念闪过脑海，瑶英脸上血褪尽，神情蓦地变得冰冷，唰的一声，推开亲兵，扑到李玄贞前，藏在腰间革带里的匕首，刀尖抵在他咙上。

李玄贞吓了一似的，抖了一下，双臂抱得越，不让她动弹，手指着她的脖颈，不许她抬看他。

刹那间，瑶英里的喜褪得净净，只剩下一片空茫。

这个男人的神不像阿兄。

李玄贞知她认来了，心中苦笑。

瑶英抬起。

她看李仲虔的神盛满惊喜，柔，孺慕，信赖，亲近，喜烈得几乎快要溢来。

她声音颤抖，两目光落在他脸上，毫无一丝温情。

瑶英觉到他上遽然爆发来的气势，低低地唤一声，手指觉到一阵黏稠濡，他上都是血。

两人目光相遇，她脸上的笑容突然一滞，底掠过一丝疑惑。

瑶英双手轻抖，解下腰上的，倒清打巾帕，李玄贞裂的嘴，巾帕拂过他颈间，去血迹。

瑶英轻轻挣开李玄贞。

看他的神，只有冷淡。

下一刻，瑶英继续倒，动作不复刚才的轻柔怜惜，拨开李玄贞脸上的发，巾帕过他的脸，抹掉了半边血。

她呆呆地握着巾帕，半晌没吭声。

“你对他了什么？”

“阿兄？”

“阿兄，你受伤了，听话……”

她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只要再多看他一，她就会发现他不是李仲虔。

“我阿兄的金锤怎么会在你手里？”

她手上的动作一顿，陡然从慌中回过神，仔细端详李玄贞。

瑶英闻到重的血腥气，意识逐渐回笼，周遭的厮杀声和长箭破空声迫使她从狂喜中平复下来。

瑶英冷冷地看着他，她梦中所见的明明是李仲虔，为什么变成了李玄贞？

大起大落，不过如是。

“阿兄，别睡过去，和我说话，我是明月啊，我在这……”

李玄贞对上她修长的双眸。

这一丝疑惑让李玄贞的脑立刻清醒过来，伤的痛楚顿时变得无比清晰烈，他痛得哆嗦了几下，倒在了沙地上。

李玄贞迎着瑶英冷淡怀疑的视线，艰难地张了张嘴，却无法发声音。

亲兵声答应，飞快跑到他们边，掏纱布伤药，用剪剪开李玄贞上破烂不堪的袄，检查伤，找大量血的伤，包扎止血。

“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