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乐仪不信，半眯着眸靠近他：“那手法为何如此娴熟？”

侧耳细听，有重被拖拽与地面的声音，夹杂着浅声呜咽，腰上铃因为奋力挣扎而叮咚作响，许是太过用力，咚的一下砸到了地上，最终失去声响。

宋乐仪摇：“不记得了。”

彻一愣：“不曾。”

闻言，赵彻往她腰间看了，他俊眉皱着回想，似乎遇见林长安时，就没听见绦相撞的叮当声响。

赵彻眉微锁：“听到了。”

俩人在这小路待了许久，直到麟德殿的灯火逐渐暗下，已是夤夜，为了早些回寿安，便从太池的东南边走了一条偏僻的小路。

宋乐仪心底腾起不安之，睫忍不住颤了颤，她压下不安，抿了抿故作轻松：“没事，等一会儿遣人寻找一番便是。”

宋乐仪望着他的俊脸，被哄诱了心神，忍不住轻咬了下边，没上驳他。

什么夫妻一，好的词儿，到了他嘴边说来，就变了个意思。

“……”

话音刚落，寂寂夜中忽然发一声尖锐的“救命”声，而后戛然而止，变成了细碎的呜咽。

宋乐仪和赵彻互视一，皆从对方底看到了探究之意，赵彻反应很快，俯呼气，便将宋乐仪手中的

她细眉拧着，此时腰际空的，绦与绣着大红芍药的香，都不见了。

半响，她闪了闪眸，忽而清脆一笑：“那不如表哥猜猜，我现在要什么呀？”

这一切在寂静的夜晚中分外清晰，隔着假山座座，似乎都能窥见那惨烈的情景。

“可有印象是何时不见的？”

她故意拉长了尾音，恰逢烟炸开，借着天际的光亮，赵彻看清楚了她的睛，漆黑的瞳仁里倒影的全是他的模样。

赵彻薄抿，这系在腰间的东西，十之七八可能是无意掉落的，但就怕是被有心人偷走，又或落不轨之徒的手里。

“天生聪颖。”

他的脸一半埋在影中，一般敞在疏斜的灯下，不皦不眛，恍惚不可捉摸。

“我的绦与香不见了。”

夜宴嘈杂，人往来，她并没留意，若不是在这幽静小路上走，她或许回后才能发现。如此贴之，落到有心人手里，最易拿来文章。

宋乐仪心加快：“表哥，你听见了吗？”

他望着宋乐仪，底有揶揄，缓缓：“又或是与表妹心有灵犀，毕竟日后要一为夫妻呢。”一字一顿生怕她听不明白似的。

“……”

然后——

宋乐仪趁其不意夺了他手中翟冠，迅速的跑三尺之外，一本正经：“表哥，你以后莫要再说些不正经的话了。”怪让人心慌的。

赵彻停步：“怎么了？”

“哪里不正经了？”赵彻反问，挑剔的神看着她，笑问，“古人曾言，仁者见之谓之仁，知者见之谓之知，表妹见之，又如何？”

说完，赵彻眸变得温了些，逐渐浸上了笑意，沉重的翟冠在他手上仿佛轻若羽，手指一勾，随意的拎着。

阖着是她龌龊了？

因为小路偏僻，乌漆抹黑也没有灯，走至一半，宋乐仪忽然觉得不对，太安静了，她顿住脚步，低看向腰间，那里应该佩着缀着玉珠的绦，走起来叮当作响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