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要时刻注意周围的环境，又要防备着别人会不会来伤害自己。

“她都要害你，你怎么还能对着她笑得来？”王小碗没回，声音轻柔。

至于成全别人——她只要成全自己就够了！

两人穿的衣服都是再简单不过的麻布衣衫，洛小北为了方便，将自己墨的长发编了一个大辫，就那么垂在一侧，少了几分英气，多了几分灵巧和狡黠。

苏黎那样的法，洛小北不赞同，却也没办法学得来。

了这园林，放望去，远崇山峻岭，层峦叠翠，烟雾缭绕，夕薄暮，平添了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庄严肃穆。

所以她将自己望留下了。

只是当她看到前那座熟悉的建筑时，洛小北还犹豫了一下。

她带着洛小北，绕开了村东那棵老槐树，又借着暗淡的月，将形隐没在纵横错的屋舍间。

她向来是眦睚必报的人，说自私也好，冷漠也好，对洛小北来说，任何东西都没有自己这条命来得重要。

所谓的被迫害妄想症大概就是这样来的。

园林中的风景不胜收，也不是所有人都有闲心来欣赏。

越是夜晚，越是寂静。

王小碗还是一样的装扮，两只辫分别垂在两肩，上有隐隐的书卷气和独特的中药香，显的不一定要长得漂亮，但是这全上下散发的从容不迫的气质就足够引别人的目光。

“我看，当初那个女孩，除了将和喜留下来，还留下了另一样！”王小碗加快了步伐，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夕渐渐隐去，这下山的路，走了还不到一半。

王小碗和苏晓在外边随时准备接应，这些最简单的准备工作早就好。哪怕到必要时候，这退路也已经准备好了。

她刚来到望乡的时候，苏婆婆对她极好，虽然得知这其中带了半分真心半分假意，到底她还是没办法到无动于衷。

洛小北，也跟着王小碗提了速度，“谁说不是呢？”

苏黎那么聪明，将自己的喜和兴全留给了杜，自然也不允许杜将他的喜和兴留给别人。

“不过场面上的称呼而已，能收留这半天的时间，也算是将这场关系彻底了结了而已。”王小碗步履缓缓，从洛小北旁而过。

洛小北一气，视线落在远的盛景上，凉薄的微微张阖，“不为别的，只是为了一个已经不在的人罢了！”

空气中剑弩张的气息蓄势待发，一片黑暗里，灯盏的幽光全然消失。那些摇晃的枝丫后，暗影错，凌厉的杀意如同蛰伏在巢中的豹，随时又取走命的危险。

山下的景象并没有洛小北想象中那么惨烈，但是她和王小碗也不会这么大大咧咧的闯别人的视线里。

洛小北也不多问。

洛小北跟着王小碗往前而去，回看了一，对着廊下立着的白衣白裙，微微笑看着她和王小碗的女，颔首，转大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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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望，全都是关于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