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姨娘心里清楚。”柳梓月不轻不重地说了句。

她没再说下去，柳梓月却明白了她的意思。

瘀斑？

叫她疑惑的是，虽说南儿这孩骄纵蛮横了些，可到底是她的亲弟弟，柳菡怎会偏要置他于死地？

赵姨娘视线落到柳菡上，恻恻地说：“自昨日她从屋里去后，南儿上就多了几大块瘀斑，那时屋内只有她二人，若非她下狠手，南儿怎至于这般？”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柳菡突然开，“姨娘不知那些丫鬟是染了病，以为是自己失手打死的。”

赵姨娘脸一僵，柳梓月哼笑，心里狠狠唾弃了她一遍，接着：“姨娘既然说三妹妹朝南儿动了手，那证据何在？这空无凭的可是诬陷。”

她装镇定，“二姑娘哪听来的言，近日院里一切如常，怎会无端死人？”

柳梓月扬起眉，弯了弯，无害的朝她一笑，“姨娘好自为之，三妹妹我就先带走了。”

赵姨娘视线移过去，在落到柳菡上后神猛地一变，“这是？”

闻声赵姨娘一下变了脸，煞白着脸，眸慌。

是一大块血瘀，原本应是皙白的手腕惨不忍睹，柳梓月皱着眉，指着瘀斑问赵姨娘，“你说的是这个？”

柳梓月脚步一顿，“打死的？”

赵姨娘还沉浸在柳梓月方才的话中，直到二人走院门，她才反应过来，只是这回她没工夫拦二人，像是突然醒悟般促着一旁的侍卫，“快去！去请大夫来，南儿可不能有事！”

柳梓月偏，盯着意识恍惚的柳菡，命她掀开自己臂上的衣袖，一截手腕。

似是猜透了她的想法，柳菡垂下

动手？

她面讶异，像是不知这一回事，柳梓月想起柳菡早前同她说过的话，心中存疑，追问她，“你不知这是什么？”

柳梓月转睨了柳菡一，她似有所觉抬首与她对视，那双眸依旧是怯生生的，看不有何心虚之，她没必要编此事骗自己吧？

柳菡谙的眸发冷，“原先的确是风寒，不过如今……”

赵姨娘未语，瞪着显然是被前的景象惊到了。

柳梓月见柳菡步虚浮，本想去搀她，可柳菡一见她走近就自觉避得远远的，她便隐下了这个念。

此话一，她锐地察觉到了赵姨娘的变化，临走时她故意停在她侧，俯在她耳边低语，“我可听闻这亡灵怨气重，姨娘可要当心。”

柳菡跟着她也停了下，缓缓：“南儿这些日总不见好，但凡有伺候的丫鬟错事，姨娘便拿那条鞭打人，我的贴丫鬟便是被她活生生打死了。”

曾想她竟私下对南儿动手。”

柳梓月秀眉拧，瞧她这模样不像是装的，可若不是装的，那柳菡岂不是扯了谎？

柳梓月回扫了柳菡，见她垂怯生生的模样，不由得嗤了一声,“二叔府上竟连个丫鬟都请不起了？用得着三姑娘去伺候人？”

赵姨娘明显一震，盯着她半天没说话来。

她说这话时极其冷静，眸没有一丝怯懦。

思及此，柳梓月偏过故意朝她：“听说这院中死了不少丫鬟，姨娘总该知这事？”

柳梓月一窒，“那南儿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