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梓桐跟着她落座，问了心里的话。

柳梓月收回目光，觉得这寿宴属实无趣，想着她从杯中蘸了些茶用指在桌案上作画。

柳梓月瞧着此景颇为慨，想必这时候只有娘能安他了。

“妹妹，方才你何必那样说？”

还不等有人去请大夫，突然又有人叫：“老夫人不行了！”

“妹妹这画的是谁？”

不是方才还在献礼？明明祖母还跟人有说有笑的，怎么这一会儿功夫就过去了？

“难不成宋公想要寻回那玉佩？可寻到了又如何？再好的玉碎了也拼不回来了。”

握了拳，“扔在了哪？”

桌案上的渍瞧着是个小人，边上还有一柄长剑。

正想着，娘亲突然朝她招手，叫她过去。

说来奇怪，平日里府上属赵姨娘最招摇，偏偏这回倒是没来，虽说前日红菱说那南儿受了寒，可今日这寿宴怎会不来，即便那小儿不能来此，那她三妹妹柳菡也该来的。

许茹伸手拍了拍柳恒僵直的背，他回过冲她勉一笑，绷的神经一下松了下来。

说起来，这寿宴过后，他们就该启程回柳州了。

“快去叫大夫！”

不过柳梓桐显然惊到了，在她旁边久久不能回神。

“怎么？”

前边被堵的死死的，柳梓月只能站在后，不过一会儿功夫，她瞧见孙氏从人群里走了来，摇了摇：“没气了。”

虽说来京之前，她便知晓这是为了见祖母最后一面，不过哪能想来的如此突然，竟在寿宴当天断了气，实在是叫人始料未及。

柳梓月托着腮，睛在四转了圈，“是有一些。”

柳梓桐没追问下去，倒是一旁的柳梓月却泛起了别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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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了。”

柳梓桐蹙起眉，“怎么？你与他有过节？”

不知待她回去后，荀邺是否还留在那，若是他走了，她该如何？

柳梓月回过，察觉到立在前的爹爹瞬间苍老了许多。

寿宴显然是没法继续往下行了，这一惊变顿时叫众人没了声，二叔父遣散了众人，临行前听人劝他们节哀。

这好好的喜宴一下变成了丧宴。

柳梓桐看她一，迟疑：“实在是……有些逆耳。”

柳梓月停下来，转望向他，故意刺他，“不是公的东西何须惦记？”

不过上回一面，想来那赵姨娘是不准她独来的。

柳梓桐叹了气，“你可得安分一些，免得招惹是非，方才那人瞧着不像是好人。”

柳梓月手上的动作顿住，脑内有个人影一闪而过，她弯了弯，笑：“随便画的。”

柳梓月看了四周，前面空了几个位，“不必放在心上，我不过特意说给那人听的罢了。”

柳梓月在厅中寻了一圈，没见到偏院的人。

“老夫人过去了！”

柳梓月在一旁冷看着，并未有太多，她已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见得惯着这样的场面，何况祖母同她不亲，算得上陌生。

事发突然，但大家心里多少有些准备，倒不至于撑不住，毕竟前段时日大夫就明说过老夫人的骨已经不行了，可唯有柳然，竟直接趴在祖母旁哭得泣不成声。

还容不得她多想，前边突然作一团，“快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