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谦举杯和曹宣碰了碰。

曹宣在担任五城兵司都指挥使的这几年里，的确是小心谨慎，是没有给别人抓到一个把柄的。这也说明了曹宣的厉害！

他来了京城，不可把从前的人全都了换上自己的人，正好用曹宣这棵梧桐树，看能不能引来几只金凤凰。

曹宣也猜到了李谦的来意，直言：“虽然过去五、六年了，可大家还是忘不掉我姑母在朝廷中的影响，我想，我最好还是低调些的好。免得惹得内阁的那帮人看我不顺。”

李谦可不敢小瞧他。

司都指挥使好，：“挤到金陵有什么好？我始终觉得赵啸不会那么安份守己。我若是在那里，少不得要和他对上。何必呢？这个朝廷又不是我一个人的朝廷。”

在曹家呆到了下午申初才告辞。

若是连这襟都没有，当初是怎么追到的姜宪，又是怎么和姜宪恩恩地过了这么多年的！

他敬了曹宣一杯。

还没有见到赵玺，内阁是个什么打算，还真不好说。

☆、第九百三十五章助手

“行！”李谦快地承诺，“你想事就事，不想事就不事。可五城兵司的事，我就全给你了，你看着安排好了！”

在他的印象里，李谦不是这个样的。

李谦没什么不放心的。

曹宣嘴角翕了又翕，好不容易才挤几个字：“你都不怕，我怕什么？你如果想，那我们就一回同僚好了！”

他应该是像个孩一样的开朗灿烂，语嘻耍的一人个。什么时候，他的五官变是这么分明，神变得这样肃穆？是因为这几年他虽在西安，却没有一刻停息，时时刻刻都在约束着自己，让自己变得越来越，越来越彪悍吗？

南迁，若是没有赵啸的影，他把这酒杯都吞了。

曹宣直笑，：“你放心！我正好不认识甘肃和宁夏的总兵。咱们俩就慢慢来吧！”

这倒是。

李谦在曹宣这边慢慢地喝了酒，说着闲话，委婉地问起曹宣的打算。

“那我们就一块儿共事好了！”李谦，“九边的防卫也是个痛的事。”

当年他能冒着得罪赵翌的危险给他和姜宪送来赐婚的圣旨，他的胆识可见非同一般。

他又是一愣。

到了嘴边的话，突然间怎么也没有办法说。

杨俊被免官，岭将会随着赵玺去金陵，镇国公府远走辽东，京卫里能称得上人的也就只有曹宣了，他有什么想法，这关系到以后李谦怎样理这座都城。

可他一抬，却看见了李谦刚毅的面孔。

他和曹宣想到一块去了。

这次南迁，九边的总兵一个都没有动。朝廷又没有个明确的说法，九边到底受不受他节制。大同、宣府的总兵还好说，蓟州的总兵他甚至不认识。万一鞑打过来，总不能各自为政吧？

不过，他既然已经决定不再理会庙堂上的事了，就会净净地退，不会留恋。

言下之意，我依旧当五城兵司是你的地盘，你想怎样我不，可你必须得保证京城的安全，他的安全。

这样的豪，让曹宣一惊，随后又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