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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蹲下，单膝跪在她的面前，像上次对她求婚那般，手不自禁地覆上她的腹，那个还是平坦却装着他们情结晶的地方，“一个月了？”

咔嗒。

“墨，你还好吗？”

顾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继续说：“这是诊断单。”

自从顾墨怀后，纪言律每天都准时到翻院接她，如果真的不时间便让助理去接。

顾墨除了一开始的吐以外，后面好像没什么不适的地方，能吃的东西多，也不会现什么闻不得的东西。

傍晚，夜已经慢慢降临，屋的光线越来越暗，她没有开灯，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握着医院的诊断单，脸上的表情因为暗弱的光线而看不清。

妇科看病的医生是一个老阿姨，让顾墨先验这个验那个，最后医生看了一下所有的结果，说来的话有些无奈，“你们这些年轻人，怀了也不知吗？”

今天胡关泽见她这副模样也不放心，让那位陪她一起去厕所的女同事也陪着她去医院看病。

过了一阵，顾墨才从厕所走来，脸比今早去的还要苍白，嘴早已没有了颜，女同事立刻去搀扶她。

“阿律，我今天去医院了。”

一开始女同事也不知应该挂什么号，估计她是吃错东西了便挂了一个急诊，谁知急诊的医生让她们去看妇科。

纪言律看见屋这么黑以为她还没回来，一开灯，原本漆黑的屋变得光亮起来，他也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人。

诊断书的一角因为他握了手而变得有些皱的，他的目光从那张单薄却预兆着重要事情的纸转移到她的腹。

那天云层覆盖了整个天空

晚上，纪言律告诉两家父母这个普天同庆的消息，两家人在电话里也压不住心中的喜悦。

顾墨和女同事愣在原地，她们没想过这是吐。

说话的是陪她来的一位同事，她看顾墨今天的脸不太对劲就陪她来厕所了，害怕她什么事。

次日顾母和纪母便结伴去他们家给他们普及妇要吃什么，不能吃什么，应该什么，不该什么。纪言律在旁全都用纸记了下来。

回到办公室时胡关泽（*顾墨师傅）看见她脸这么差就让她去医院好好看看，明天才回来上班。

两个月后。

将近预产期的时候，顾母、纪母早已帮她收拾好必须品，方便突然临盆的时候可以一提带去医院。

他轻啄她的，“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和宝宝的。”

顾墨嗯了一声，下一秒又在吐。

纪言律心一，“怎么没打电话给我陪你去？”

说着就给他递了过去，纪言律的光一直往下扫，同时耳边也传来她的声音，“你要爸爸了。”他的目光恰好停留在“怀一个月”的字样上。

顾墨一只手捂着，一只手撑着厕所间的隔板，脸早已苍白。

顾墨嗯了一声，“我们都太心了。”

......

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吐了。

八个月的时候，顾墨着肚也不方便上班便直接休了产假，呆在家。白天顾母、纪母都会去照顾她，晚上纪言律回来便会陪她下去小区散步，然后帮她用泡脚，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