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杭南，杭州的杭，南方的男，”杭南说：“你呢？”

“杭警官，我觉得你不适合谈恋，”燕琅懒洋洋说：“你总是不自觉的用警察的标准审视边的人，好像现在你边的人都是犯人一样。”

燕琅笑看他忙活，说：“我是个画家。”

“没事儿，”燕琅把手包放下，落落大方的向老板：“现在还不是。”

“艺术家往往都是的，但你好像不太一样，”烤滋滋作响，香味飘了来，杭南看着她：“怎么说呢，你太理智了，也太平静了。”

冯青青在警局大厅里坐了大半天，终于想起了母亲石英，她想去看看她，不怎么着，也该去见一面才好，毕竟她也不是木人，知石英这个母亲是世间对自己最好的人。

“哎哟，这姑娘真敞亮，”老板就跟杭南说：“你得抓住了啊！”

老板过去放了烧烤纸，又拿着油壶淋油，笑问：“以后会是吗？”

杭南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摸了摸鼻，说：“我请你吃饭吧，方便吗？”

杭南原本还有放不开，听这俩人说了会儿话，反倒是自在了，服务生送了五和翅羊串过来，还有生菜和菌菇拼盘，他拿着夹慢慢放下去，又主动介绍说：“我今年二十七岁，职业是警察，平日里喜运动，你呢？”

燕琅托着腮，莞尔：“那就说不准了。”

燕琅来者不拒：“方便啊。”

燕琅倒是很喜他这样窘迫的样，人倚在栏杆上，笑微微的看着他。

杭南在心里默默念了几遍这个名字，保存下来之后再去看她，忽然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

燕琅伸手去拿了一片生菜，夹起烤和金针菇蘸酱之

……

老板是个中年胖，也认识杭南，见他带了个漂亮姑娘来，怔了一下，然后笑着说：“了不得，杭警官脱单了！”

杭南原本都好失败的准备了，没想到这一次竟成功了，怔了几秒钟，他从袋里取手机，目光询问的看了过去。

燕琅放在手包里的手机震动了几下，她取来看了，顺手给挂了，然后说：“名字？”

“不过你说的也有理。”最初夹去的那些烤已经熟了，旁边的金针菇也略微泛起了焦黄。

女，现在宋东夫妻俩都不行了，谁愿意收养一个大着肚、没有收来源的女人？

杭南在这附近住了很长时间，也算是熟的，知不远有家味不错的烤，询问过她意见之后，就带着人去了。

燕琅把自己的手机号说给他听，他自己在手机上了，然后拨打过去。

“对不起对不起，”杭南赶忙致歉：“职业病。”

扶着肚，冯青青慢慢的站了起来，拿着警局给的一安置金，她打个车，直接去了石英所在的神病院。

“别胡说，刚刚才认识的，”杭南立即扭去看燕琅，解释说：“他这个人开玩笑，你别介意。”

孩生下来之后，落都是个麻烦，就更别说还得找月嫂、保姆，准备早教和上学了。

燕琅把自己现在用的假名告诉他了：“许琰。”

燕琅看了他的诧异和怀疑，不动声的笑：“哪里不对了？”

杭南波微动，撩起重新看她一，说：“画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