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胤禵说的办法也别无他法了，海若应该“好”。

胤禵自是不解，疑惑地望着海若。

海若暗自骂了句，她竟然说晚了一日。

海若急忙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甘州盛产牦，

胤禵神情正地说：“如果是十三哥得了皇位，依他的，我们各个兄弟都能得以善终。可十三哥同九哥十哥一般，无心皇位与江山社稷，一心只想辅佐四哥。可若是四哥那个，他若是得了皇位，得了江山社稷，我们几个还有活路吗？”

“没什么……”海若回答，说完之后，又想了想，终究还是启说：“之前，额涅同我说，皇阿玛的骨是大不如前了，你这次去了西北，若是……”

“昨日。”胤禵答。

“我会带着喜报回来见皇阿玛。”

“一废太之后，八哥便已失去皇阿玛的喜。后来……海东青毙死，八哥再无一丝希望。即使，皇阿玛心中也知那海东青不是八哥而是旁的人了手脚。”

“八哥失去了机会，九哥一心在赚钱买卖上，无心朝政，十哥更是无心朝政。我们四个人中，也只剩下了我，我纵使不为自己也要为八哥九哥十哥他们去争夺。”

胤禵蹙眉，停住了正在穿甲胄的手，说：“怎么这么问？”

“你们兄弟几个，明争暗斗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太和殿的那座九龙金漆宝座吗？”海若不遮不掩地说。

“这两者之间，有必然的联系吗？”

胤禵接了话，说：“我这次去西北时日应该不会再像之前那般长了，皇阿玛的虽然是不如之前了，但看起来也算是康健，不必担忧。”

“无妨，京城中若是真的有什么异样，八哥九哥他们会急传书信给我的。”胤禵待。

“……有理，不过皇阿玛的授命已经下诏了，我不能抗旨不遵。”胤禵想了想，说。

海若心里默默：确实，他得了皇位后，你们兄弟四个是没有活路。死的死，放的放，囚禁的囚禁。

历史上关于皇位史学家们有两看法。一是认为康熙就是把皇位传给了四皇胤禛，雍正的皇位是名正言顺。另外一看法是认为康熙是把皇位传给了十四皇胤禵（胤祯），雍正的皇位是使用计谋手段夺了自己亲弟弟的皇位。

“……若是，若是…”海若想要告诉胤禵，但却说不。

“胤禵，你……不想要皇位吗？”海若问。

海若轻声应“嗯”。

胤禵此番前往西北甘州，弘暟留于乌雅氏看顾，海若带着弘明，随同着胤禵一同去了。甘州住行条件较之紫禁城，是相差甚远，但海若还是觉得同胤禵待在一，心里面更为踏实。

“你若是想要与你四哥争一争皇位，最好此番就不要去西北了。”海若觉得自己的言语已经甚是明透了，甚至是有些过于明透了。

海若咬，笑着不语。

“若是什么？”胤禵见海若踌躇不定的样问。

胤禵将心底里的话说与海若。

对于这两观，史学家们争论不休，各执己见，也各自有充足的证据与研究。

海若颔首以示肯定：“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北北

胤禵犹豫了片刻，说：“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