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少女心中暗笑不已，一个个站直了听训，中应着“是是是”“山长教训的是”“我们以后不敢了”。

然后，三人一起笑了起来。

今日没有夫来上课，只有谈兴颇的八个同窗少女。愉悦的说笑声，很快引来了顾山长。

谢明曦笑：“来都来了，在这儿待上半日。我吩咐一声，让秋娘备些菜肴，吃了午饭再回去也不迟。”

再如何不舍，结业之后，到底不便时时来书院。

除了每日读书习字习武之外，谢明曦自动自发地接手了书院里的杂事琐事。

过了这一日，众少女便来得少了。

往年，这些事都是顾山长亲自持，谢明曦帮着打打下手。今年，顾山长将这一摊琐事都给了谢明曦，一副“凡事弟服其劳师父只等着享清福”的架势。

……

唯有谢明曦，一直留在莲池书院，一直伴在顾山长侧。

顾山长嗯了一声。

“还有我还有我！”颜蓁蓁也冒了来。昨晚她喝得最多醉得最凶，竟也没耽搁早晨起床，就是一张俏脸格外惨白些。

“师父，书院里的一切用度，都是皇后娘娘的私房供给吗？”谢明曦早知此事，还是忍不住私下问了一回。

“男人们在朝堂争斗，女们掌内宅。女们看似势弱，实

不到片刻，秦思荨佟悦沐婉婷也来了。

谢明曦神有些微妙，看了顾山长一，却未多言。

众少女大喜，齐声应了。

“你们在笑什么？”

譬如到了年底岁末，要给每位夫准备年礼。要给常年守卫书院的侍卫们备些年礼。在莲池书院里洒扫杂活的，也得发些钱粮过年。

谢明曦不答反问：“师父真得想听实话吗？”

林微微方若梦异同声地笑：“来都来了，午饭当然得由你请。”

谢明曦前世曾执掌过后，应对这些琐事，绰绰有余。颇有大材小用之嫌。

明明喜得很！还这般是心非！

顾山长很快绷不住了，目中笑意：“罢了，你们这些机灵鬼，知我没生气，还故意装模作样。都留下半日，到正午，我领着你们去鼎香楼。不过，谁都不准再沾一酒了。”

还有，书院里的所有东西，得一一检查过目，重新登记造册。

时辰，便不由自主地来了。”

“满京城的儿郎，皆以娶莲池书院的学生为荣。而皇后娘娘，在不动声间，已营建一极庞大的势力。”

顾山长沉默片刻，轻叹了一声：“我知你想说什么。皇后娘娘的心思，早已不在莲池书院了。”

顾山长：“……”

“书院里一年用度着实不少。不过，对皇后娘娘来说，不算什么。却能因此邀买人心，将京城最的名门闺秀们尽揽门下。”

顾山长锐地看了回来：“怎么了？有何不妥之？”

除了盛鸿和两位皇妃，便只有盛锦月未来。

尹潇潇熟悉的朗明快声音在门响起：“我一个人在家里待着气闷无聊，索到书院来转转。真没想到，你们几个早来了一步。说好了啊！要请吃午饭，可不能漏了我！”

顾山长见学生都来了书院，心里颇为兴，却故意绷起脸：“你们都结业了，不安生在家里呆着，怎么又来书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