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蹲在她耳边，小声向她要卫生巾。

还叫他别扯那么多，磨磨唧唧的。

柯非昱往隔间探脑袋。

情十足，但等坐下来开始商讨文字样时，兄弟还是和他再三调。

和姜珀不一样，柯非昱并未受这一小曲的影响，什么冲不冲动伞不伞的，没放在心上，上车后又开始多话，久未纹了，拳掌着，兴奋。

他很满意。

纹完的第二天柯非昱飞X市，说有个商演，发前问过她要不要顺回趟家，姜珀摇，以有行程为由拒绝了。

柯非昱摆手，疼算个。

装修啊？

是吧？

姜珀拗不过他，在灯下一笔一划认真写完了。

她也有一把。

随便用人东西，不合适。

是希望她把话继续讲下去的意思，可姜珀没遂他的愿，风一转，你为什么告诉我家里没伞。

读书的时候班上女生人手一款。

她接下了杂志的拍摄，不空。

他反应很快，顿了顿，补充：

有啊。

意识到事情严重的那天很寻常，天蓝云白的，但棚内灯光了小问题，拍摄得不太顺利，各方都在协调，而姜珀则盘在凳上等待开工。

有空没？给我纹个。

纹店师傅和他是旧相识了，左一个bro右一个homie地喊。

这人就喜逞能，能的事，不能的事，多困难也要。谁都阻拦不了。

那把伞一定不是他的，rapper不屑打伞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那是一把遮伞。

想躲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真的有工作。

结果开工的时候是真他妈疼到了。

姜珀看在里，直摇。

不歪。好看的。

那是位负责熨服装的实习生，姜珀和她聊过几次天，格特别好，说希望成为时装编辑时里都泛着光，姜珀看着她，觉得一个人为梦想在努力奋斗的样真的很可。

柯非昱看她把发往耳后别了一下，又俯下来，仔仔细细确认字样。

说好了，禁止啃手，四个字纹左手四指内侧，多端的字都不要，就要姜珀亲手给他写。

是啊，当初多亏听你的来这里。

繁琐的会一连开了几天，从moodboard整拍摄风格开始沟通，各班人从早到晚没停下，重压之下，她忙得甚至有些低血糖，但平日的饮还是没敢放松，清一的白质蔬菜，能量供给全靠拍摄间隙的酪的补充。

老K，难听的话我说前啊，纹手指上，不仅疼还容易散墨。再考虑下？

十指连心的钻心，劲儿还得拿，妞还在这儿呢，忍不住声了也要装在哼歌。

柯非昱挑挑眉，得意的，问：

杏仁一颗颗往嘴里丢，从小家教要求，连果都吃不声，小助理在这时跑化妆间，神神秘秘地弯下腰，说想向她借个东西。

姜珀笑了笑，从包里翻一片给她，她接过，连连谢着跑开了。

行吧。

因为不是我的。

犹豫着，要不要再改改，啃字好像有歪。

几年时间，门面大起来，学徒招了不少，生意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