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珀看着他，想起那晚他跟着歌晃着唱，隔老远给她抛的那个型

我有什么不明白的。你给说说？

不是。

抑压不了上扬的嘴角，抗拒不了本能的心，突然就一辙没有。

会让我暂时受挫，消停个两三天吧。

话直接就给抛来了。

谁告诉你我在这家练的？

吃喝我很挑。你平常玩的来，泡吧除外。

是个麻烦，大麻烦，柯非昱自己的话说是死赖脸，但能这么真切坦到让她只心动不碍的麻烦，少见。

老实说，柯非昱旋了旋手上的戒指，我从来不相信有酒后这回事。第一男的喝多了本不能，第二酒不是海洛因，多算化剂，或者说，至少没本事让人嗨到对面是谁都认不清。最后，我一贯有话直说，在你这更不想让不到十度的青啤来背这个锅。今天大家都清醒，我好好说，你好好听。姜珀，我就是想告诉你，那晚我说过的话，过的事，作数。

就这个用。

You're got a trouble。

完了在脑里过一遍自己的话，觉得没错，柯非昱了，很确定地告诉她。

姜珀没说话，柯非昱靠回椅背，继续对她。

麻烦。

愣，卡住了，说来怕你不信，我娱乐活动不多。

说不说都无所谓，我的态度很明确，你应该懂。

如果你很烦我，那直说，要么就找个听得过去的理由把人打发走，我看你之前拒绝来搭讪的那些人都脆的，怎么到我这儿就这么。停住，给她一个该懂的都懂不用去猜的神。

一下就听乐了。

都安排了什么节目？

嗯。

你不明白。

这么游刃有余的态度，就差没把今晚别想逃五个字写在脸上，她当然看得清，知他是有备而来，只好找了个借：今天KFC翅活动，我得给同学带。

总之现在，都运动完，都冲了个澡，面对面，清清坐在咖啡店。早打定主意了心理建设，所以连对话也清，没多余的铺垫，姜珀单刀直地问：

我们学校不允许学生晚归。

什么态度？没通过好友申请的态度还是一觉醒来人不见的态度？

吃喝玩乐，随便挑。

姜珀叉着手臂，等，一儿不急，柯非昱眉皱很，挠挠，抹了把脖又换了个姿势坐着，好半天终于想起来了。

地址多少，我叫外卖。

奇了怪了。怎么就应该懂了？柯非昱心里觉得不得劲，不舒服，人坐起来，手臂放到桌上，重心往前移，不躲不藏，对上了，凑近了盯她的。

所以只要我说烦，你就能放弃，是吗？

你上周的这天到凌晨两还没睡。

晃晃脚，摇。不好说。

打住。

放在桌上的手机嗡嗡两声，密者很适时地自己来，姜珀看了袁安妮连发几条语音的信息，暂时没去理，注意力重放回他上。

搭膝盖上，人在椅背上懒洋洋倚着，一边手在刷麦的垛朱尼尔，一边手在啃指甲，冷不丁还笑两声，帅得过分惹了，隔桌几个女生的神就没停下来过。姜珀在他面前坐下，立关了视频，来了？

姜珀一直板着的脸终于没绷住，笑了。那我说了还有什么用。

好像共用一个说话名额一样，很莫名其妙的默契，这样的默契还现在很多，比如那天他先说，今天先算了吧，后来她也

姜珀应完，突然觉得现在的画面似曾相识，那晚在大排档见面时也是以这句作为开场白，只不过那时说话的人是她。

玩音乐算不算玩儿啊？

都有。我那晚喝多了，你也是，成年人酒后发生一些事，隔天是不能作数的，我以为这是约定俗成的默契。

青天白日大广众的，不好再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