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同意，那就换了，李震拿起粉笔，掉黑板上要换座位的两个数字，在1号旁边写上11，又在48号旁边写了个3。

但这次隔了一层校服。

卿杭是1。

李震看过程遇舟转学前的成绩，和卿杭不相上下，言辞是读过一年三的，比他们俩稍微几分也正常，李震看得来，言辞人虽然坐在教室里了，但心还是散的。

同学们如果有意见，且意见合理，可以现在就提来，我再据情况调整，如果没有意见，那就先这样。

周渔昨天睡得晚，上了一天课人也昏沉，她趴在课桌上休息，好像睡着了，又好像没有，被一阵笑声惊醒，恍惚地睁开睛。

所有人都在走动，周围糟糟的。

这个年纪的男生总有着过分旺盛的力。

周渔模糊的视线慢慢变得清晰，原来只是还伞。

李震让大家自习，闹哄哄的声音静下来，周渔撕下一张便利贴，写了几个字：不要想太多。

行，我再看看11号11号李震翻开名册，手指顺着1号同学的名字往下，找到了11号，周渔，你愿意和程遇舟换一下吗？我看看换完之后是谁，卿杭，换完之后你的新同桌是卿杭。

走近了。

言辞是全班最后一个报的，学号就是最后一位48，很好找，他原位不动。

当朋友最忌讳的就是想太多。

卿杭也没有什么意见。

离下课还有二十分钟的时候，李震传达了几句今天全年级教师开会的内容，然后开始调座位，他已经排好了，也在大家自习时把学号座位写在了黑板上。

有一个和自己旗鼓相当的同桌，也许可以带动他的积极。

言辞的父母曾经就是老师，他心情再怎么差也不会当着全班同学的面不尊重李震的事，他不知11号是谁，也不关心。

她看见程遇舟把程延清推远后朝她走了过来，他上的白衬衣反光，散开的光将周围其它同学逐渐模糊成了无声的背景。

她的位置视野很好，不用抬起就能看到窗外。

已经过去将近12个小时，她依然不明白他当时为什么那么奇怪，大概是因为她只记得那短暂的肌肤亲密接带给她的悸动，无心其它，只要稍稍回想，心脏就有兴奋的意图，这觉不太妙。

很好，我也希望你们能好好相，但不能只考虑你一个人的需求，李震问言辞，言辞，你愿意和程遇舟同桌吗？

程遇舟面不改，我非常欣赏言辞同学，想和他成为同桌，在这一年里互相督促，互相步。

她开始控制不住地想，又会像早上在屋檐下那样吗？

剩下的时间大家开始换座位，楼上楼下也都陆陆续续响起挪动桌椅的声音，言辞旁边是空位，程遇舟直接把桌搬了过去，他原来的位置就空了来。

至少程遇舟不是一个话多的人。

还有最后一节晚自习，铃声响起，李震已经到教室门了，程遇舟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就被同学推着回到座位上。

新同桌是11号同学。

他站在课桌旁，手指再一次碰到了她的胳膊。

那天的伞，我一直忘记还。

程遇舟是3。

周渔靠看程遇舟的型才勉辨别他说的是什么

贴在一就能看到的地方。

我帮你搬过去。

李震看向他，说吧。

老师，我有意见，程遇舟是唯一举手的人。

但其实都会忍不住往那边看。

周渔，李老师，我愿意的。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