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倒没说什么，三两就着姜锦鱼吃剩下的吃了，然后又坐回了她边。

姜锦鱼懵了一下，啊？

那不是大半夜了么？

姜锦鱼伸手摸了摸，果然两个都带了红绳，看过孩，全的累劲儿又上来了，撑着睡意让顾嬷嬷和福嬷嬷把孩照顾好了，便又沉沉睡去了。

费劲睁开睛，看到顾嬷嬷和福嬷嬷都在床前站着，忍不住沙哑着嗓，“孩给我看看……”

顾嬷嬷和福嬷嬷面上都是喜滋滋的，简直像大街上捡着宝贝似的，听见夫人的话，立小心翼翼把两个裹在襁褓里的小婴儿放到了榻上。

姜锦鱼半睡半醒听到这句话，迷迷糊糊还在想：这稳婆说的什么话，难不成顺利还不是好事麽？

姜锦鱼费劲儿打量了半天，实在没看来，两个丑兮兮的小猴哪里像他们爹，哪里又像她了？不过顾嬷嬷说的这么信誓旦旦，那可能还是有一像吧……

一回来，全府上下全是手忙脚的，刚院就闻到一血腥味，

姜锦鱼也顾不上什么吃相不吃相了，傍晚那么一番折腾，累都要累坏了，吃了一大半，用不下了，就把吃剩下的汤银丝面给推开了。

等到再醒过来的时候，外的天都是黑沉沉的，里里外外都是静悄悄的，静的掉针在地上，都能听见动静。

“看过了，都很乖，睡得很香，吃很有劲儿。”顾衍很客观的评价了一下自己的两个儿，然后突然把姜锦鱼揽怀里，低沉的声音从腔闷闷的发来。

说着，就像早就吩咐好似的，小桃和秋霞很快送了吃的来。

顾嬷嬷倒是如数家珍似的，“里那个是弟弟，外这个是哥哥。老亲看着的，手腕上给系了红绳，带玉珠的那个是大的，带金珠的那个是小的。”

姜锦鱼忙推他，“你明日还要，我好着呢，你不必在这里守着，快去歇一歇。”

姜锦鱼只觉得他今日有些粘人，但也没想什么理由来，见他不肯走，便，“看过孩了吗？顾嬷嬷非说孩的鼻像你，睛像我，我是真的丁儿都没看来，丑兮兮的，皱，小猴似的。”

姜锦鱼垂去打量两个小宝宝，脸上皱的，红通通的，鼻睛嘴都小小的，也看不个什么丑来，大约是小婴儿都是一个样。

是一回看到生得这么顺利的，这还是双胎呢，一个时辰就完事了忒快了些。”

“刚过亥时。”

顾衍“嗯”了一句，嘴上答应的好好的，可脚下就是没动作，一动不动坐在榻边，握着妻的手，“饿了吧？”

“哪个是大的，哪个是小的？”姜锦鱼看了半天，实在没看哪个大哪个小。

可顾嬷嬷却喜滋滋，“夫人您看，两位小少爷的鼻多像大人啊，睛像您，胎发也像您，乌黑密，再没有比这好看的小婴儿了！”

她刚一有动作，厚棉布的沉沉的帘就被掀开了，顾衍走到跟前，里似乎是带了血丝。

“什么时辰了？”这一觉睡得有，一醒来，还有懵。

“就生一胎就够了，以后再也不生了。”

然后又仿佛听见了婴儿的啼哭声，的，先是哇哇的哭，然后似乎是哭够了，又开始哼哼唧唧的哭，哭得她心都成一滩了。

“我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