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我没有关系，一直都没有。”何书瀚皱眉。

何书瀚哭笑不得地看着她。

“程智岩把之前那件事情查清楚了，跟你没关系。”孟楹扭看着他。“他找人去学校机房到了楼梯间的监控，几个人都是六中的。为首的那个他认识，就是苏佳佳的朋友，平时玩得还不错。后来考试那天我对你说了那些话…很抱歉，对不起。”

“啊？”

孟楹放下相机，茫然地看着他。

其实知真实情况之后…也还好吧，程智岩如果真的把她当小弟看，指不定真的能在一定程度上保护到她呢。

“苏佳佳的事情，程智岩说，等开学以后再理，他也会确保我之后不会再现类似的情况。”

“平时是同桌，关系还不错。程智岩也没有大家说的那么混，他也就在某些事情上比较狠而已，平时人好的。我那次偶然喊他‘大哥’，然后就莫名其妙成他小弟了。”

“那你今天早上说的那句‘谁都不净’呢？说苏佳佳的吗？”

“你跟程智岩…”何书瀚有些懵。

“有查清楚起因吗？”

“急什么，又没有人跟你抢。”何书瀚直接从她手里接过背包。

何书瀚再次沉默。

“原因在我。”孟楹耸肩。“苏佳佳觉得那段时间我和你走得太近了。因为大家都信了那些传言，都觉得你和她在一起。但是之后我又莫名其妙地现在你们那群人当中，难免会被人说。说多了，她也会烦。”

“啊什么？”少年一脸茫然。

“歉？”

何书瀚定定地看着她。

“有。”孟楹转，看着那些陆陆续续往船上走的游客。

孟楹顿住。

“我觉得我欠你一个歉。”孟楹走上前，也靠在栏杆上，盯着自己的鞋尖。

“你知你现在这样让我想起了什么吗？”何书瀚靠在栏杆上，笑着看着那个正端着单反到拍照的少女。

“这是我后来知的。”孟楹依旧没抬。“之前只是觉得很惊讶，也有一段时间不是很相信…但是，你知的，三人成虎嘛。所以那天让你和苏佳佳百年好合，是我说得太过分了，对不起。”

“开心。”

其实一直都不想她再提起那件事情，这事儿是她心里的刺。他可以背锅，但是不希望她去自揭伤疤。

“想起小学时候的那群小猴，每天都是这样，开心到停不下来。”何书瀚耸肩。

何书瀚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的侧脸。

“走了走了，别停在这里，先上船去。”

孟楹后知后觉地收回手，跟着前面的人往船上走。

刚刚还因为排队晒太焦躁得不行，这会儿走到浮桥上就开心成这样？

“啊！”孟楹兴奋地张开双臂大喊一声。

上送来，拎起来就往前跑。

“怎么了？”这回茫然的是何书瀚。

“大哥和小弟的关系。”

他不知应该怎么接话了。

长辈们订的票是二楼雅座，他们两个的票是三楼天座。在楼梯间，张若芳接过女儿的包，让她直接把单反挂脖上，顺便嘱咐他们注意安全。和长辈们分开之后，两个人愉快地冲向三楼。

太还没下山，光依旧炽烈，然而孟楹依旧兴奋得到跑。

何书瀚没说话，等她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