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着了你，我该赔礼。”闫默正。

看此事就要掀过，褚清辉松了气，气息还未全完，便听闫默又：“不过——”

褚清辉不知他为何突然说这个，好奇：“我说的什么？”

褚清辉忙问：“不过什么？”

她掰着指：“我那儿有先生送的一个大纸鸢，十几个大大小小的雕像，刚才先生还带我飞了那么久，足够啦。”

她咬着粉，期期艾艾：“其实、其实也不是先生的错，只是……先生以后该小心些，莫要受凉了。”

他微微眯起鹰目，低注视着褚清辉。

褚清辉摸摸他的下，又回来摸摸自己的，新奇：“先生的下摸起来，跟我的一都不一样。”

“是我不好。”闫默纵容。

他：“方才睡着，听你说了梦话。”

褚清辉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因为闫默低，她的手顺势到对方下上，摸到一些短短的胡茬，下意识挠了挠，咯咯笑：“真好玩。”

话音刚落，便见闫默伸手，糙的指在她下上来回刮了刮，而后，拇指跟指捻了捻，似乎在回味那，半晌才：“确实溜溜。”

褚清辉立刻捂住脸，一双杏亮晶晶的看着他，嘴里嗔：“先生别摸了，越摸越。”

闫默便不说话，双锁住她。

闫默却只盯着她，过了一会儿又伸手，在她脸颊上挠了挠。

褚清辉提起的心又放下，摆摆手，说：“先生已经送了我那么多礼，不必再赔了。”

褚清辉被看得浑发，本不敢与他对视，转开了，又羞又慌，羞到极致，又无可躲，便使起了小，咬恼：“还不都是先生不好，吓了我一……”

闫默慢吞吞：“你说当日在那座亭上，看见我——”

她本没指望闫默回答她，正准备再去摸一摸，却听闫默问：“如何不同？”

她材小，看着纤细，抱在怀中才知，全从到脚都是的，手就是一片绵绵的。

闫默受着自己结上那只微凉的细小手，觉得那手似乎不止摸在咙上，更在他心上来回撩拨。

她下意识将上的外袍往下扯了扯，整张粉如的脸庞，和细长白皙的脖颈，为了掩饰心中无由来的慌，还自言自语地嘟囔，“怎么忽然有……”

么。

闫默的结，抑制不住地快速动了一下。

闫默看着怀中鲜活的粉团

褚清辉因为他的动作，怕似的缩起了下，脸上却不知为何，更了。

“咦？嗯……先生的摸起来刺刺的沙沙的，好像摸到了沙地上，我的却溜溜的。”褚清辉认真回答。

听他快认错，褚清辉反倒不好意思再恼，垂首脸烧了半天，羞带怯地抬，飞快看他一，绯的脸庞上，一双带着光的睛，绕是再铁石心的人，也要被她看了。

褚清辉一惊，反应过来前，已经探捂住闫默的嘴，满脸通红，“先生别说！”

闫默，“你说的是。”

她原本躺在闫默膝上睡觉，此时不自觉已经坐起来，靠在他的臂弯上，一边如数家珍，一边双愉快地晃动。

她却不知，只这一句话，就叫闫默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