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太皇太后，就多少有这样的意思。这个决定，竟叫人看不清楚，她到底是要将此案一审到底，还是要捂盖，不叫人查下去。

这封奏折，是何不平念给太皇太后听的。听完之后，太皇太后便问，“此事当允否？”

怕的就是既不聪明，又总想着左右朝事。没有那个本事，勉手，最后会是什么结果不言而喻。

等太皇太后批了“照准”二字，他才仿佛闲聊一般叹，“只是淮州与京城相距甚远，这一来一回，不免耽误工夫，却不知何时才能审个结果来。何况来回所费不菲，均要朝廷承担。如今国库空虚，这般耗费，着实叫人痛惜。”

如果这个案真的跟顾铮有关，甚至是因为他

视朝政如儿戏，甚至本没有意识到这个案背后到底勾连着什么，更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案会被送到京城来审理，着实让一应等着看太皇太后反应的官员们大失所望。

但不知为什么，她隐隐觉到，这份案似乎跟顾铮有脱不开的联系。

三司主官再想不到，一份请求召淮州知州及其所属一应官员回京协理案件的奏折，居然会得到那么乎预料的反应。

上辈这个时候，她已经死了，自然不会知这个案。而来自现代的那份记忆，也没有那么细致的内容。

这个案乃是京城最近第一大闹事。京城百姓说政事，何况此案各跌宕起伏，都是谈资，自然引得无数人关注。就连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贺卿，也不免听闻了一些言。

“只能如此了。”大理寺卿文旭捋了捋胡须，附和。刑尚书张玉荣见状，自然不会反对。三人斟酌一番词句，便将奏折写好，送了上去。

太皇太后想到当初是顾铮请求，自己才将案移到京城审理，眉皱得更。

“早知如此，该让钦差在江南将此案审结。”太皇太后亦皱了皱眉，忽然问，“如今弱再将此案发还江南审理，是否可行？”

“且看这折送上去之后的反应吧。”最后，御史中丞顾先。

简直……荒唐。

何不平低，“自是当允。”

太皇太后虽然照准了这个要求，却又提此案发生在江南，而且似牵连甚广，审理起来必然十分困难，需要调取的人证证不少，江南路途遥远，往来不便，不如将案发还，派遣钦差前往审理。

事，也不免瞻前顾后。——万一他们豁去了，太皇太后却没有究的魄力，又当如何收场？

何不平心下一喜，连忙，“倒也有这样的先例。”说着举了两个例，，“本来朝廷设置各级官衙，就是为了理当地事务，若事事都要闹到京城来，反倒不像样了。此事虽大，却也只涉及江南一省，本就该在当地审结。”

其实，说句诛心的话，太皇太后蠢钝一些，朝臣们虽然觉得为难，却反而更加安心。

他在江南待着的那大半年，绝不只是在赈灾。

好在并不是直接发明旨，所以三司选择了置若罔闻，先把已经准了的那份奏折给办了，着人前往淮州，宣召张文骞及一人等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