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张了张嘴，到底没有为自己辩驳什么，颤抖着：“是，都是我的错，如今，老天爷已经给了我报应。妍儿……”

然而洛娉妍并不需要她的答案，笑着打断：“不是因为你帮着洛妙姝算计我，她是你女儿，你大可以正大光明的护着她，偏着她，虽然你一直得像老鼠似得偷偷摸摸。”

然而令洛娉妍没有想到的是，洛妙姝惨白着一张脸站在门外，见洛娉妍来，正目光复杂地盯着她，也不说话，洛娉妍猜不，她在门外不知站了多久，更不知她听了多少。

说完洛娉妍便要越过洛妙姝离开，谁知洛妙姝却突然转抓住了洛娉妍的胳膊，吼：“方才你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说完洛娉妍欣赏着周氏变幻不定的脸，接着笑：“甚至你窥视我母亲的财，我也没恨你，毕竟财帛动人心，这世上的贼多了去了，我虽不赞同，却也没什么好恨的。”

看不到周氏的睛，但洛娉妍明显觉到周氏的在这一瞬绷了，就连握着小茶杯的手，指节也因用力，而有些发白。

这回周氏怔愣的时间比上次更长，好半晌才勾起嘴角，淡淡地：“因为我……”

周氏闻言沉默了下去，不知是不知该说什么，还是已经什么都无所谓了。

说完洛娉妍直起，继续笑：“或许你并不愿承认，可在我看来就是这样的。你费尽心机抹去我母亲的痕迹，羡慕着沈家的财，却又要瞧不起沈家是商。”

可洛妙姝却是抓了洛娉

洛娉妍见周氏嘴抿得地，绷成了一条儿，不由前倾，微微靠了过去，一字一顿地问：“你不觉得太狠了？不觉得今日的一切都是报应？是佛主在惩罚你吗？”

周氏显然一愣，随即很是坦然地了，声音极其清淡地肯定：“我知。”

洛娉妍望着周氏，望着她睛上蒙着的棉布条，两气后，淡淡地：“可如今看着你这样，我突然便不恨了。”说完洛娉妍站起，再不看周氏一，朝屋外走去。

洛娉妍挑了挑眉，长长地舒了气，笑：“可你不该住我母亲的屋，占了我母亲的位置，想着盗窃我母亲的财产，却还一心想着养废她的女儿！”

地抿了。像是已经适应了看不见的日。洛娉妍不由得轻笑：“你该知，我是恨你的。”

听到周氏这话，洛娉妍莫明的觉得很是悲哀，不由放声大笑起来，连角都笑了泪儿。

洛娉妍脚步一顿，听到屋内传来瓷摔碎的声音，皱了皱眉，看着洛妙姝，以为她说的是自己说恨周氏那番话，皱了皱眉，淡淡地：“你还是先去看看你母亲吧。”

洛娉妍沉默了片刻，从逆光中，仔细看了看洛妙姝的脸，好半晌才轻声：“无论怎样，她是你的，是你母亲。”

洛娉妍见此忍不住缓缓吐了气，失笑：“那你可知我为什么恨你？”

笑声打断了周氏的话，洛娉妍却止了笑，压了压角，咬牙：“我恨你连母亲的回忆也不肯留给我，我恨你让我唤了十年的母亲，却从未将我当女儿教导。”